“那是!”
心悦茶亭外。
江家司机与保鏢扎堆聚集,脸上带著篤定看戏的神情,低声议论不停。
“家主亲自前来,到底什么情况?”
“听说来找一个名叫陆玄的年轻人!”
“这陆玄之前在江潮明月大闹,让江家顏面尽失。”
“肯定是过来追责收拾他的。”
“敢轻视江家,这次必死无疑。”
“必须给他狠狠一个教训,让他认清江陵谁说了算!”
“等著看他跪地磕头求饶吧!”
所有人都篤定江擎天是前来算帐,脸上满是得意,静静等候陆玄落难难堪。
周边路人听见交谈,心头一紧,压低声音满脸同情。
“陆玄?就是救活谢老爷子那位年轻神医?”
“外面全是江家人,他怕是得插翅难飞了。”
“有点本事,有一身医术又如何,这次怕是彻底栽了。”
“我看未必,江老爷子也病重了,万一是来求医的呢?”
“不可能,我都听说了,那谢老爷子是华阳神医治好的!”
茶亭之內,陆玄坐在靠窗位置,指尖轻抵温热杯壁。
水雾朦朧遮住眉眼,周身气质清冷疏离。
林半夏语气带著不安轻声开口:
“陆玄哥哥,我看清了,那是江家车牌,这些江家人不会过来找我们麻烦吧。”
陈辉连忙出声:
“玄哥,怎么办?要不我们先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陆星瑶依旧低头自顾进食,细碎咀嚼声响不断,丝毫不在意门外动静。
“吧唧……吧唧……吧唧……”
陆玄神色没有半分起伏,眼皮都未曾抬起,淡淡落下一句:
“无事。”
前排劳斯莱斯幻影的车门缓缓打开。
江擎天快步下车,怀里抱著满脸泪痕的女儿。
往日里威严凛冽的江家掌权人,此刻面色焦灼,衣衫微乱,全然没了半分兴师问罪的气势。
他径直走到陆玄面前,无视周遭所有目光,深深躬身压低身姿,声音恳切传遍整条街道:
“江家江擎天,携晚辈江麒麟特来赔罪,恳请陆玄神医出手,救治家父性命。”
江家一眾手下当场僵住,脸上得意神色瞬间消散,瞳孔骤缩,现场议论声戛然而止。
江擎天猛地转头,周身寒意翻涌,眼神冷厉刺骨厉声呵斥:
“江麒麟,跪下!给陆神医赔罪!”
江麒麟面色涨红,浑身紧绷,又惊又怒,只艰难憋出一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