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沾因果,顺其自然!”
陆玄神色骤然一凝,周身灵力骤然凝滯,厉声喝道:
“谁?”
无人回应。
——
医院病房里,苏长乐躺在病床上,光头衬得脸色愈发苍白,
嘴唇乾裂,眼神里满是对外面世界的嚮往,却又带著深深的自卑。
看到周寻欢走进来,她勉强扯出一抹笑,声音虚弱得像一缕青烟:
“阿欢。你来了!”
周寻欢快步走到病床边,双手捧著编好的长髮,眼眶泛红,声音带著哽咽:
“长乐,约定,我做到了。”
苏长乐的目光落在长发上——
乌黑的髮丝柔软顺滑,还缀著她最爱的粉色丝带,
在病房的灯光下泛著暖光,漂亮得让她心头一紧。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眼泪瞬间决堤,顺著苍白的脸颊滑落。
“阿欢……你的头髮……”
苏长乐伸出颤抖的指尖,轻轻碰了碰周寻欢刚剪短的发茬,
又小心翼翼地抚过那顶乌黑柔顺的长髮,声音哽咽得几乎不成调:
“真好看……阿欢,你为了我,剪了留了三年的头髮……”
“我是男孩子,留那么长头髮没用,而且头髮剪了,还能再长。”
周寻欢垂著眼,语气轻却坚定,抬手小心翼翼地將长发为她戴上,
尺寸刚好贴合她的轮廓,完美地遮盖了她的光头。
“戴上它,你就能像以前一样出去玩了,去放你喜欢的风箏。”
苏长乐紧紧攥住他的手,
哭得浑身颤抖,將脸埋进他的肩头,抽噎著重复,声音里充满了幸福与感动:
“我好喜欢……谢谢你……阿欢……有你真好……”
“不客气,我们是好朋友嘛,应该的!”
周寻欢轻轻拍著她的背,眼神温柔。
那晚,苏长乐的精神头格外足。
苍白的脸颊上竟浮起了一点久违的血色,眼睛亮得像刚被点亮的星星。
她攥著周寻欢的衣角,声音轻得发颤,却藏不住抑制不住的欢喜:
“阿欢,我想出去走走……就一小圈。”
周寻欢立刻点头,小心翼翼扶她下床,替她拢了拢被风吹乱的薄外套。
夜色温柔,月光如水,洒在医院的小路上。
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又轻轻晃荡,像一幅捨不得触碰的画。
苏长乐戴著那顶乌黑的长髮,脚步轻缓却不愿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