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对穿着白大褂的夫妻满面笑容地扶着孩子肩膀,而站在他们身前的人也慢慢从男孩变成男人,虽然很少笑,但能看得出来神情比较放松。
一眼望去,照片上的一家三口十分幸福。
作为家里多余的一员,姜慕余早就习惯了被忽视,姜徐行从小就是全国知名的天才,爸妈以他为荣很正常,她幼年总在仰望哥哥,只是永远也追不上他。
“家。”她看着照片上被灰尘隐隐遮挡的人,慢吞吞地说,“爸,妈,哥。”
这确实是她家,照片上的三个人是她的爸爸妈妈和哥哥。
祝白殷收回目光,弯腰从地上捡起一套相册翻了翻,一家三口十分幸福,只是里面没有一张属于姜慕余的照片。
翻到最后,他“啪”一下合上相册,不知因何笑了声,再开口时语气极淡:“看来是我对你的临终关怀选错了。”
难得他大发一次善心,没想到反而弄巧成拙,看来他的确不适合做个好人。
祝白殷转头看向姜慕余,半真半假地问她:“如果他们还活着,我替你杀了他们怎么样?”
姜慕余茫然:“啊?”
怎么突然就蹦到要杀人了?
祝白殷:“舍不得?”
姜慕余心想倒也不是,就是太突然了,有点没反应过来。
等她反应过来要说话时,祝白殷已经失去耐心,踢开一地垃圾,单手把她拎进卧室,撂下,指使道:“现在,把你需要的东西收好带走,我那里没有你能用的。”
姜慕余疑惑,扭着头看他:“不,解,剖?”
还要多此一举带行李走吗?他不是打算回去就立刻解剖她?
祝白殷摸了摸她脑袋,动作温柔怜爱,仿佛她是自己从小珍爱到大的掌中之宝,吐出的话却字字犀利无情。
“你可是我独一无二的实验体,什么都没弄清楚之前我怎么舍得直接剖了你呢?”
毕竟他很难再找到第二只保留人类意识的丧尸,而他的实验项目已经陷入瓶颈大半年,始终没能找到突破的方向,也许这次的重点就在她身上,当然不能轻易把她剖了。
更何况……
想起楼梯间里,她竟然放弃大好机会别开脑袋拒绝咬他的事,祝白殷像是突然间找到了新乐子。
再多留她一段时间又怎样,总归对他造成不了太大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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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慕余没有收拾太多东西,只带了一半贴身衣物和其他换洗衣物,以前用惯的牙刷牙杯之类的生活物品都被她上次带去了c市,回头再看一圈,房子里竟然已经没有其他独属于她的东西了。
祝白殷似乎对抱她这件事上了瘾,刚走出门就把她单手抱到肩上,另一只手拎起她打包的行李,步伐轻快地下了楼。
姜慕余除了最开始有点猝不及防之外,后面倒是慢慢习惯了被他当玩具半抱半扛,甚至能在他下楼转弯时趁机调整姿势,好让自己趴得更舒服点。
对于他多次近在咫尺的鲜嫩脖子,姜慕余从始至终都是紧抿嘴巴,只过眼瘾。
首先,她以前从没咬过人,也不想咬人,怕吃到人血的甜头后,人类意识会压抑不住丧尸的本能。
其次,她总觉得祝白殷是故意的,说不定又在给她下套。细细数来,短短两三天,他已经连续给她下了至少四个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