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怎么惹着他了,第二次上床睡觉时,江酣被一脚蹬下了床。
他努力调动回忆去复盘——当天下午,楚宗漾带他去一家学校,说有什么命案,转了一圈什么事都没,最终拿了几根白萝卜。
晚上,江酣炖了萝卜排骨汤。
哦。他现在明白了——楚宗漾经手的东西,不可以做成食物。
还有——江酣看了眼空空的窗台,楚宗漾不喜欢假花,不喜欢假的东西。
所以,其实他们是有感情基础的,只要他别惹楚宗漾不高兴。
楚宗漾就会特别娇滴滴地窝在自己怀里。
江酣深吸了一口气,老婆身上的奶香、花香糅在一起,醉了。
他悄悄抬起手,从自己睡裤口袋中摸出一根绳子。没错,是红色肚兜上失踪的那条。
一头搭在楚宗漾的身上,一头咬在自己嘴里,江酣吮了半天。
已经不太有楚宗漾的气味了。
他左思右想,前思后想,最后大着胆子,解开楚宗漾长衫前面的衣带,低下脑袋,将那根衣带含在嘴里,嗦了又嗦。
好香。
醉了醉了。
第二天一早,睡饱了的楚宗漾精神抖擞,今天穿的驼色风衣和黑裤,很侦探范儿。
到了之后,距离亡语卡生效时间还有五分钟。
两人站在冰柜前,楚宗漾心情很好地提问:“你有什么想法?”
江酣瞬间绷直了腰背,仔细观察着破烂娃娃,别扭道:“我不是给你做新的了嘛。”
楚宗漾的表情没有一丝变化,伸手拍了下江酣的肩,“出去玩儿吧,等会吓着你。”
“……”江酣撇撇嘴,从善如流,“好的,嘤嘤嘤。”
好中二的老婆。
一点儿没有比自己大三岁的样子。
等江酣出去后,楚宗漾提起的嘴角慢慢放下,他一眼不眨,盯着四分五裂的尸体。
头,两条胳膊,胸膛,腹部,臀胯,两条腿。
切割的边缘面不平滑,说明分尸者的技术很差。
有种用小刀磨老肉的钝感。
时间到了,亡语卡生效。
冰柜里,脑袋上面的眼珠似乎动了动,摄魂似的直勾勾看着楚宗漾身后。
hu——xi——
身后,一阵呼吸声越来越近。
啪嗒,身后发出东西掉地声音的瞬间,楚宗漾朝后去看。
距离他三步远,一具尸体半弯着腰,伸手去捡地上的小刀。
“抱歉啊楚校长,我的工具不小心掉了。”是厂长办公室扮演第一个死者的那位。
楚宗漾挑了下眉:“你还想吓我?”
“清风说要让你有沉浸感嘛。”
“你脑内植入新剧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