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我自己上课。”
“他把我当犯人一样看着!”
说着说着,楚宗漾渐渐暴躁起来,用拳头锤了一下枕头。
转过脸,恢复了平静道:“爸爸,你去把江酣揍死吧。”
又扭到另一边:“妈妈,我们把江酣煮了吧!”
登时,楚云熠忍俊不禁,但只轻笑了一下,就立即收住,同丈夫对视了一眼。
好可爱的宝宝。
“那以后没有江酣了,怎么办?”她不禁想要逗一逗孩子。
楚宗漾眨了下眼,“他没有不在,被我吃掉了,在我肚子里,以后就乖乖听我的。”
噗呲。楚云熠忍不住又笑了一下。
楚宗漾抬起脸,不太高兴地看着她。
楚云熠立刻绷起脸,“我在笑江酣,他被你吃掉的场面一定很好笑。”
“恩。”楚宗漾扬了下眉。
楚云熠无比宠爱地来回抚着儿子的肩背,让他慢慢平静下来。
又仔细问了问那些具体的事情。
她已经明白两个孩子的矛盾所在了。儿子刚从封闭的环境中出来,对新鲜环境充满了好奇与探索。但江酣呢,生怕喜欢的人被别人吸引了目光,严防死守。
但这样下去不行的,楚云熠不会同意儿子被江酣看管成一个高商低能的人。
二十一岁可以不成熟,但很显然,儿子越发得天真幼稚了。
况且,楚宗漾的脑回路本就不同于常人,可以说跟大家的电波不太同频吧。
不过,在听到有学生送了儿子安全套之后。
楚云熠皱了眉,“漾漾,那确实不对。你为什么还会想认识那样品行不端的学生呢?”
“品行不端?”楚宗漾思索了几秒,“可我跟他接触的时候,没有感受到这一点。”
“哎呀宝宝,坏人是这样的,会先伪装,再慢慢带坏你。”
“可是妈妈,我只是好奇,为什么只有他会送我这么不一样的礼物,我想知道他为什么这样做?如果他真的不好,我自己就会收拾他。可是一切还没有定论,不是吗?”楚宗漾说。
闻言,楚云熠好半天没说出话来。
确实,脑回路不一样。但孩子说得没错。现在的社会,总习惯了先给彼此贴标签。
不过这也说明了楚宗漾身上的纯净气质。
“漾漾,我明白你的想法了。那妈妈帮你去跟小江聊一聊,好吗?”她说。
楚宗漾扣了下妈妈睡衣袖子上的一朵绣花,过了一会儿,点点头。
他跟江酣说过的,不喜欢被这样管着,可江酣表面答应,实际上根本就不听。
他暂时不想跟江酣说话了,否则又会忍不住咬死他。
“妈妈,那你现在去吧。”他推了下妈妈的手臂。
楚云熠有些讶异,“现在?”都十点多了。
话音刚落,楚云熠的手机响了,正是江酣,在电话中焦急地说,找不到楚宗漾了。
挂了电话后,楚云熠很想告诉儿子以后不可以这样不打招呼地消失,但她又不舍得,最终在楚宗漾额头上吻了吻,下楼了。
刚在楼下喝了一杯水,江酣就风尘仆仆地赶过来了。
他回了旁边的别墅,但怎么也找不到人,还以为楚宗漾又跟他躲猫猫,最终一无所获又打不通楚宗漾的电话后,才彻底急了。
“阿姨,漾漾在这里睡下了?”他一坐到沙发上,赶紧问。
楚云熠点点,:“小江,漾漾在家,放心吧。你别急着去看他,咱俩聊聊。”
聊聊?江酣有些不解,也有点不安,原本屁股只在沙发上坐了一点,现在往后靠了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