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加大药量的话,估计要成真的傻子。
他正要求一求饶,说自己不会偷偷爽。
怀里的楚宗漾却自己往前挪了挪,被他亲得肿烫的嘴唇贴在他耳边,轻轻吐息般说了句话。
“江酣,你要用我的脚吗?”
“……!!!!”
江酣两手如钳般握紧了掌下的细腰。
楚宗漾拍了拍他的脸,“傻子?”
回过神来的人深吸一口气:“用!”
不用才是傻子。
他两手一用力,跟颠排球似的,将也挺有个头的楚宗漾轻松地兜起来。
快步去了旁边的豪华套房。
二十分钟后。
每一寸布料都鲜红的蕾丝大床上,通体雪白的人翘起一只脚,有些百无聊赖地躺着。
楚宗漾被磨得脚心生疼,但看江酣快馋死的那个样子,他决定今天发一发慈悲,用尽最大的力气忍着。实在忍不住时,便摸过枕头旁边的尾巴,自己玩儿。
挺有意思的尾巴。刚才的那场表演里,其中一个“江酣”便戴了这样的尾巴,不用动,它就会自己上下左右地摇摆,很可爱。
后来他们两个叠坐在椅子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江酣将这尾巴变出来,悄悄系在他后腰。
到房间后,楚宗漾才发现。
是一条粉中透白的长毛尾。手指抓上去,会全部陷进去,手感好极了,毛茸茸。握着它尾巴根的话,它就会自己摇晃,跳舞似的。
楚宗漾就靠它转移注意力。
而跪在一旁的小麦色大高个,注意力自然都在身前的这只脚上了。
快要飞出残影的重色,一遍遍欺负柔软的雪白。
比脚还大。
翘起的脚被带得晃动,使得两条长腿连着腰肢也轻轻地动。
江酣有些视线模糊,仿佛看到楚宗漾可怜兮兮地如同一叶扁舟,在海浪上被抛起落下。
“嘶。”楚宗漾疼得受不了了,脚心快要冒火花似的,又烫又麻。
“江酣你好了!”他命令道,忍不住抬脚狠狠踹了一下。
唔。江酣浑身一颤。
模糊的视线渐渐清晰,楚宗漾白嫩小巧的脚,不干净了。
楚宗漾顿觉不爽,这次倒不是自己的脚怎么了,由于江酣最近常吃菠萝等甜蜜的水果,气味还不错,他不反感。
只是,江酣比他先爽了一次。
他抬起两只脚,胡乱去踹,发泄不满。
唔。江酣又迷离了。?见状,楚宗漾气得坐起身,两眼瞪着晕晕乎乎的江酣。
“江酣,你是氵做的吗?”他拧眉道。
江酣:“……”
“我错了漾漾。”江酣努力抑下爽快,不再微醺,将自己和楚宗漾的脚擦了擦。
他一边慢条斯理地擦,一边喟叹道:“漾漾才是氵做的。漾漾最厉害。”
楚宗漾没说话,还是不太高兴。
擦完之后,江酣后知后觉,对眼下的状态瞬间红了脖子,他抓过毛毯盖住两人。
“漾漾,我用嘴给你试试,行吗?”他想了想,这么提议道。
没准楚宗漾就什么都能看到,什么都能感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