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尿完了,还在被使劲地嗦。这让他想起最开始亲吻时,他的舌头,每次被嗦得干巴巴的。现在也是一样。
他要被吸干了。
江酣的舌头安装了什么永动装置吗?
几点了?
宴会是下午加晚上。他们又单独看了表演。
现在估计已经是深夜。
楚宗漾实在没精神跟永动装置较劲了。他揉了揉犯困的眼睛。
又过了一会儿,江酣满足地深吸一口气,他的舌头终于可以帮助嘴巴说话。
“漾漾?”他抬起脑袋,“有感觉了吗?”
江酣能感觉到,中间有一会儿功夫,楚宗漾想要有反应。
可转瞬即逝。
他想要寻求一下反馈,下次再接再厉。
楚宗漾睡着了,手里攥着那条尾巴,时不时轻抓一下,喉咙里也偶尔溢出声音。
江酣:“……”
他轻手轻脚地去浴室冲了个澡,漱了口,拿着温热的湿手帕回来,将楚宗漾全身小心翼翼地擦了一遍。最后给他盖好毯子。
他也躺下,抱着怀里人酝酿睡意的时候,想,楚宗漾明早醒来不会生气吧?
他只不过是充当了一下瓷瓶而已。
瓷瓶都可以。
凭什么他不可以。
他早就看那只珐琅瓷瓶不顺眼了。
难道他还不如一只瓷瓶?
他比瓷瓶可好太多了。
江酣恢复了自信,美滋滋睡去。
第二天一早,楚宗漾睁开眼的时候,一道偷偷摸摸的视线,倏地从他腰下的位置,落到了脸上。
“漾漾,你醒了?”江酣一脸温柔道。
楚宗漾点点头,伸出两手,江酣脑袋便往前一探,让他挂在自己身上。
但直到楚宗漾洗漱完,既没说昨晚的事,也没说要尿尿。
到了车上,江酣才忽然想起一件事似的:“漾漾,你今天早上没尿尿,不憋吗?”
楚宗漾懒洋洋地靠在他身上,闻言坐起来,感觉了一下,原本没有尿意,现在有了一点。
他昨晚被吸空了,夜里又没喝水,哪来的尿。
他看着江酣炯炯有神的眼睛,点头道:“有一点儿想尿。”
闻言,江酣从善如流地蹲下去。
一分钟后。
楚宗漾一脸探究地紧紧靠在车窗那边,看着江酣擦了嘴,漱了口,又含了一块薄荷糖,最后递给他一颗无糖的奶酪棒。
“江酣,这对吗?”他含混道。
“江酣,我想当个正常人。”
“小说里也没这样的啊,我得去问问齐眠。”
听到这里,一直耳朵不太对劲的江酣立即扭脸道:“漾漾,别跟旁人说!”
“那我能跟妈妈说吗?”楚宗漾好奇道。
江酣满脸通红,拼命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