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宗漾不置可否,只问:“万一你刨错小草了,或者把小草刨死了怎么办?”
“那我当你的小草。”
“可我不要小草。而且,小草是小菊想要的,我要帮它完好地带回来。”
“那我不刨。挖草这么有意思的事情,肯定是漾漾自己来。我在旁边保护你。”
“你保护我?你就会亲我。”楚宗漾抬起脸,用脑门磕了磕江酣的下颌。
江酣大掌一按,又跟楚宗漾接了个温柔的吻。
“江酣。”这个吻虽然轻柔,但楚宗漾仍是被亲得眼睛都泛起水意,他轻轻换着气,“把我抱起来。你的马赛克怼着我了,让它卡在我两条腿中间。”
他说这话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出一个不硌到自己的办法而已。
江酣抱着人快步上了楼。
这晚,他在楚宗漾睡着之后,盯着他几乎成一字马的两条腿,看了许久。
又是新的一天,楚宗漾被刷完牙洗完脸,才醒过来,伸了伸懒腰,觉得腿有点儿酸,他慢慢回过神之后,面无表情地看着江酣。
“我说过的吧,你要敢偷偷自己爽,剁掉!”他很凶。
江酣微微红着脸,连连点头,“漾漾,我吃了药的。”
多么美好的新一天,但楚宗漾一起床就有不适,这让他有些不爽,表现为起床气,瞪着江酣不说话。
“我真吃药了。”他现在早晚是最无法控制的,江酣低着头,眼皮颤了颤,“那要不,你打它一下?”
话音刚落,楚宗漾一扭身,从床头柜里拿了把红富士那么大的铁锤子。
江酣腾地从床边站起来,拔腿就跑。
楚宗漾当然是噌地跳下床,跟着追。
大早上的,佣人们正安安静静地准备晨间事务,就见两个少爷楼上楼下你追我赶起来。
三楼到一楼不仅有扶梯,还有一个很高很长的滑滑梯。
江酣在扶梯上咚咚咚。楚宗漾则出溜一下,从滑滑梯上下来。江酣赶紧钻进电梯。楚宗漾则无比英勇地抓住绳梯,噌噌噌又爬回三楼。
事情的最后,以江酣的脖子被咬一口告终。
而那把铁锤子,则被江酣藏进了库房。
楚宗漾可无所谓,他的床头柜里多的就是好东西。
眼见着又要追逐起来,江酣怕楚宗漾闹得兴奋上头,忘记饥饿感,等会儿产生新的不适,赶紧让机器人帮他们订机票,转移楚宗漾的注意力。
楚宗漾还没坐过飞机。虽然家里连私人直升机都给他买了好几架,但他回家也不过一个多月的时间,还没顾得上玩儿太过刺激的。
那座山叫“五车山”,不在本地,得坐两个小时飞机。
江酣本想包机或者直升机,楚宗漾偏要感受一下正常人坐飞机,他还要观察呢。于是定了头等舱的票,至少坐得舒服一些。
三天后,国庆第二天,楚宗漾和江酣带着两个保镖出远门了。
上了飞机,跟楚宗漾想象得不一样。他们是尊贵的VVVIP,一进去,就被单独隔离在宽敞舒适的小空间,根本看不到外面的人。
他每掀开一次小帘子,空乘就立刻弯下腰问他需要什么服务。
“大家都落座了吗?”于是他每一次都这么反问。
空乘有些纳闷,但还是每一次都热情地告知机舱情况,“X排有位男士在放行李,X排到X排还在准备就位。X排有个小宝宝哭了……”
终于,飞机起飞了。
平稳飞行一阵之后,楚宗漾开始频繁上厕所。每一次都要很久才回来。
等楚宗漾第三次去,江酣左等右等没见人,便起身跟去了,却在半路发现了楚宗漾,他正抱着一个小宝宝……?
小宝宝眼角挂着泪痕,紧紧扒着楚宗漾的脖子不松手,旁边的妈妈爸爸有些无奈,拿出很多玩具在哄。不知怎么回事,孩子看见这位过于好看的年轻男士,哭着让人家抱。
人人皆有爱美之心。哪怕是个小宝宝。
这倒如了楚宗漾的意,他一边抱着小宝宝,一边观察坐飞机的人,各式各样。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多人,人们生活在这个世界上,却也因为自己和身边的人,组成自己的小小世界。
彼此之间的互动很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