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其明坐在郢风的布上吃着烙饼,一行人,两个坐树上吃,两个坐地上吃。
“这烙饼滋味不错啊~”蔺无声夸道。
“那是,每回来我都去买的。”郢风甩了个你有品的眼神。
蔺无声靠在树干上休息,想到宴其明狠踹烂爹,不由笑起。
“何着宴其明是打定主意要进宫,才踹这么狠~”
宴其明笑了,点点头。
“不然呢,反正都要进宫了,总得给这老东西伤害吧?不然他小时候受到的伤害不公怎么办?”郢风搭腔。
“一报还一报。活该呗。”邵榛弹弹手指。
蔺无声:“真是可笑,孕育生命我们和动物一样。不用门槛就能当个父母,太不负责了。”
“可怜的还是孩子啊。”郢风感慨。
“但短暂的弱势不代表一辈子。等他们变强,也可以为自己争一片天。”邵榛说着揪了片叶子,
甩给宴其明。宴其明接住抬眼看她,眼里是满是笑意。
“这或许就是公道在人心。正义还是要自己争取和保护。”
“这不也是我们一首在做的吗?”郢风感慨!
“呵呵,是啊!”几人笑着。
蔺无声也揪了片叶子,往上传,邵榛接住。又往郢风那儿甩。
郢风看热闹看到自己身上,等叶子飘落她肩,她轻轻一扇,把叶子传给宴其明。
宴其明又甩回给蔺无声。几人玩的不亦乐乎。
“哎,要不要玩草啊?”郢风说着。
“你滚吧。谁玩草啊。”蔺无声捏着叶子的手放开,叶缓缓落下,倒有一丝美意。
“我啊。”说着郢风开始揪草。
“那草待那儿也是倒了霉。”蔺无声调笑。
“你咋不说你那叶子呢?”
“我这落叶归根。”
“我这草还春风吹又生呢!”两人互怼。
邵榛习以为常的靠着树干假寐。宴其明也躺下看着天。
树荫下,倒是不刺眼。看着枝叶随风晃动,真好看。宫里也不知有没有这样的大树。
这个年纪干什么都好。就是进宫不好,被困住不好。
他侧头看着郢风。郢风拿草编了个圈,冲他显摆。
他笑到,若非己有目的地,他会以为这是稀松平常的一天。
闭上眼的一刻不由一滴泪落下,太困了,睡会儿。
醒后蔺无声己经下树靠在树干看他,邵榛坐在马上冲他挥手。
“走吧?去客栈里睡。本来以为要载你一程。”她调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