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爱卿,你呢?你方才喊了多少来着?”那姓李的官员早已面如土色,听到这话,整个人差点瘫软在地。“回、回陛下……臣、臣喊了……九百两……”“九百两。比张爱卿少一点……”“不过没关系,搜一搜你的家底,说不比张爱卿还厚实。”“臣……”李姓官员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怎么?不想交?”“不不不!臣交!臣交!”李姓官员疯狂磕头,“臣愿意把全部家产充公!求陛下饶命!”烬厌满意地点了点头。“还有谁?”他一个一个地点过去。方才喊过价的,一个都没落下。这些人此刻都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争先恐后地表示愿意交出全部家产,只求保命。而那些从头到尾没敢出声的,则庆幸地松了口气。可烬厌也没放过他们。“你们呢?”他的目光扫过那群沉默的人,“既然来了朕的拍卖会,怎么也不出个价?是看不上朕的人?”那群人吓得差点魂飞魄散。“不不不!陛下误会了!臣等只是……只是……”“只是什么?”“只是……没带够钱……”“没带够钱?”烬厌笑了,“那你们来干什么?”那群人不敢应声。烬厌却再次压迫感十足的逼问:“是要朕一一查查你们,还是你们自觉上交这些年所得不义之财?”众人赶紧磕头认错:“臣等,自愿上交,求陛下开恩!”“滚吧。”明明是两个脏字,那些人却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很快,大厅里便只剩下烬厌、玄封,以及台上的玉微。还有地上那些散落的银票——方才周伟林摔在地上的那些。玄封走过去,将银票一张张捡起来,数了数,然后双手呈给烬厌。“陛下,一共是一千两黄金的银票。”烬厌看都没看,“嗯,充入国库。”然后他站起身,朝玉微走去。玉微仍跪在那里。从始至终,他都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平静的像一潭死水。又像,一柄未曾出鞘的剑。烬厌在他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怕吗?”玉微没有回答。烬厌又问:“怕被别人买走,遭受侮辱吗?”玉微抬了头,神色依旧不变:“你从来就没想过,卖了我。”“你不过是在利用我,铲除异己,向政敌施压。”“顺带,搜刮他们身上的油水,好充盈你征战各国带来的损耗。”“很聪明。”烬厌对玉微露出了欣赏的神色,“若不是你,朕要收拾那些人,还得费一番功夫。你往台上一跪,他们自己就上钩了。”“果然,美色误人啊。”玉微抬眼看他。烬厌低下头,对上他的目光,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而且,朕怎么舍得卖了你呢。你这么聪明,又这么听话懂事貌美有趣……”“朕、还没玩够呢。”“朕已经决定了——从即日起,让你代替那些国主,跟朕玩抽珠子的游戏。”“不过,规则得变一变。”“变成四枚珠子,一白一红一蓝一金。”“抽到白色,你只需要给朕上供五百两白银,至于钱从哪里来,你自己想办法。”“抽到红色,你则必须要杀一人,至于杀谁没有规定,除了你自己。”“抽到蓝色,你则必须要替朕出征剿匪,或者平息地方叛乱,朕可以给你兵马,前提是他们得肯听你的。”“而抽到金色……”烬厌顿了顿,脸上笑意放大:“你猜猜呢,朕会让你做什么?”留在朕身边,直到死,哪都不能去玉微对这游戏,没有半分的兴趣。而且也不想猜烬厌的心思。虽然烬厌的心思,全写在了脸上。等了半晌,玉微都没有回答。烬厌也没逼他,还道:“罢了,金色就留个悬念吧。”“等你抽到再说。”说完,又沉默了片刻,将游戏规则补充完整。“每一枚珠子完成的时限是七天。”“若七天内你完不成,朕就杀了你父母。别以为到时候你求个饶,朕就会心软。”“听懂了吗?”玉微垂眸,没应。烬厌也不管他应不应,又接着道:“除了陪朕玩游戏,你平日里还要贴身服侍朕,对朕唯命是从。”“包括朕入寝,你必须整晚跪在朕床前,掌灯候着。灯若熄了,你若睡着了,朕就会……给你点小小的惩罚。”玉微听了这刻意为难的要求,没什么反应。倒是问:“若我抽到了蓝色,出征期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