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封骑在马上,脸色铁青,握剑的手青筋暴起。周越山最后回头看了玉微一眼。那一眼很短,短得像是怕多看一眼就舍不得走。然后,突然拔剑。剑刃横过颈间,血线细细地绽开,像一朵花在晨光中盛放。“周越山!”玉微冲上去接住他倒下的身体。他落在玉微怀里的时候,血已经染红了半边衣襟。那双眼睛还睁着,看着玉微,嘴角努力弯了弯。“对不住……”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风一吹就散,“玉微……是我不该痴心妄想……”玉微的喉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只能看着那双眼睛一点一点失去光彩,看着那个温润的笑容一点一点凝固。“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看见你你若不恨朕,就主动一些玉微在地牢里,被锁链锁住关了两天。期间滴水未进,更没有进食。也没有人来看他。直到第三天,狱卒给他了些水,才让他的身体状况好了一些,脱离了脱水状态。后来,地牢的门终于开了。铁门撞在石壁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玉微被那声音惊醒,抬起头。烛火从门外涌进来,刺得他眯起眼。一道修长的影子投在地上,被火光拉得很长。烬厌站在门口。他的脸色很差,苍白里透着青灰,很明显是死里逃生的状态。可那双眼睛依旧锐利,像要把人剖开。他走进来,靴子踏在潮湿的石板上,每一步都很慢。狱卒识趣地退了出去,铁门在身后合上,隔绝了最后一丝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