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被人粗暴蹂躏过一样。
但少年的脸上又带着一种陆兆看不懂的倔强,好像是在和谁赌气一样,却又隐隐含了层孩子气的委屈。
“你喝不喝?”楚盼仰起头,一句话打破了陆兆脑补的氛围,他语气倨傲不屑,“不喝就快滚,这一排座位我今晚花钱包场了,没有你坐的份。”
陆兆:“……”
他觉得自己可能是疯了。
才会对着楚盼这个熊孩子的脸脑补那么多东西。
陆兆接过来,试探性的倾斜了一下杯口。
透过晃荡的水波纹,他瞧见对面的少年捧着腮,兴致勃勃,像是目睹犯罪现场的愉悦犯真凶。
陆兆扬了扬眉。
觉得这小孩真有意思,明明在做坏事,却笨的一点都不知道遮掩表情,脸上幸灾乐祸的意味太明显了,将他的小心思出卖的干干净净。
算了。
才十八岁。
如果说三岁一个代沟,那陆兆和他起码有两个代沟。
陆兆放到嘴边,尝了一口,回味甘甜。
他诧异地看向楚盼,少年正笑眯眯的撑腮预备看陆兆的笑话,漂亮开阔的眼裂闭合起来像是一道上扬的猫眼弧线。
“雪碧好喝吗?”楚盼问。
语气像是做了一场成功不已的恶作剧,充满了满满的成就感。
陆兆忍不住问道:“你来酒吧……只喝雪碧?”
楚盼脸上笑意微收,朝陆兆翻了个白眼。
“我花钱,爱喝什么喝什么。”他没好气道。
又叛逆起来了。
但陆兆不是想发爹瘾。
他不再回话,低头一口气把杯子里楚盼剩下的饮料喝完,将干净的杯底展示给对面的楚盼。
小少爷见状,颇为矜持的点点头,履行承诺地从高脚椅上跳下来,想要和陆兆回去。脚还没踩实地面,人就一个趔趄。
陆兆眼疾手快地伸出手,给他肩膀摁在了原地。
现在,问也不用问了。
陆兆把空杯子放到吧台上,朝着看戏的酒保发出质问:“他不能喝酒,你为什么要在雪碧里掺伏特加?”
伏特加?
什么伏特加?
楚盼咂了咂舌头。
终于迟钝地尝出了一点酒精的涩意。
他没喝过酒,不知道伏特加是什么味道,但现在确实脑袋有点晕晕乎乎。
陆兆估计没说假话。
楚盼心想他还纳闷今天的雪碧为什么如此难喝,原来是掺杂了酒精。
酒吧讪讪:“我寻思他不是成年了么,就想着让他见见世面。”
楚盼站定,晃晃脑袋,头晕目眩的感觉被暂时压下去了。
他叽里咕噜地对着酒保骂了一堆,听在陆兆耳朵里,完全是喝醉之后的胡言乱语。
陆兆扶额。
居然连一杯倒都算不上。
小屁孩还敢学别人泡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