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想那么多,因此不觉得自己应该被感谢。
他只是想到,林殊还很小。
末日来临前,他甚至刚上大学。
楚盼也是。
他看起来比林殊还要小。
真不知道他是怎么一个人在三年的末日里面活下来,还把自己养的这么好的。
想到了楚盼,如同心电感应一般,严逸的余光瞧见大厅门口出现了一抹白袍衣角。
楚盼走了进来。
由于他和小队成员都不熟,因此方才炒热的气氛又被这个陌生的少年降低了下来。
严逸注意到他手里拿了个拇指大小的玻璃瓶。
瓶里装着晃晃荡荡的一层鲜红的液体。
“喝。”楚盼递给严逸。
严逸问道:“给谁喝?”
楚盼阴阳怪气:“谁死了给谁喝,让他痛快一点的麻药。”
显然不是。
严逸想。
但他知道楚盼不会好好回答,便将玻璃瓶打开,递到了林殊嘴边。
林殊什么也没说,一口灌了进去。
哪怕是毒药,对他来说,似乎也算不了什么了。
楚盼满意地点点头,伸出手,似乎是在讨要玻璃瓶。
没想到搭上来的却是严逸的手指。
滚烫的指尖带着人类特有的温度,环绕在他的手腕上,让楚盼忍不住激灵了一下。
他掀起眼皮:“你有病?”
“我们找个地方谈谈。”严逸平静道。
楚盼蹙眉:“谈什么?”
但是他没来得及继续抗议。
严逸打了个响指,几根再次偷渡进来的藤蔓缠住了楚盼的双手双脚。
在他惊愕的眼神下,钻进长袍里,将他微微抬离了地面。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