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吐了一个字,脖子上的藤蔓其中一条像是发现了秘密菜单,猛地蹿到了楚盼的嘴边,妄图伸进去。楚盼牙齿一闭合,感觉到一股青草的涩意,面色难看起来。
这东西怎么还随便侵入口腔!
又想起异能的感觉和主人死死绑定,并且完全由主人的意识所操纵,楚盼认为严逸是在耍流氓。
有意思。
理智人性都没有了。□□倒是成了本能。
楚盼泄愤地咬了一口藤蔓,严逸的身躯一顿,脸上出现一点痛苦之色。楚盼之前也对藤蔓发泄过一点“小暴力”,但严逸一直神色如常,他还以为是无效攻击,敢情是会装啊。
藤蔓看着很粗很硬,实际上口感偏软,有点像果冻。轻轻齿缝一蹭,表皮破损,组织液有股带着涩意的奶香。楚盼觉得不明液体进入口腔与喉咙实在是有点奇怪,满脸嫌弃地用舌头顶了顶异物,呸的一声吐了出来。
严逸的身躯还在发抖。
楚盼想,自己也没使多大力气呀。
难道是痛的厉害?
他顿时又有点不安。
疑心是咬得太狠了。
席卷上来的滚烫炽热的气息瞬间打消了楚盼的念头。
又被亲了。
上一次亲完,留给唇舌的痛胀还没完全消散,却像是主动地被驯服了一样,清扫了稚嫩,剩下牙关被撬开便主动抬起下巴的熟练。
离得近了,严逸急促的气息和颤动的瞳孔都观察的一清二楚。楚盼才明白,他咬牙切齿地想,这家伙哪里是感觉到痛。
分明是爽了!
随着严逸亲吻,愈来愈多的藤蔓随着主人的失控的欲望爬到了少年的身上,几乎是要把他编织成一个葱郁的精美布偶。衣服的下摆被掀起,粗糙又脆弱的枝丫渴望而贪恋地蹭着楚盼的肌肤。
楚盼“唔”了一声,感觉真是要疯了。
他本来就是一个敏感体质。
这些不属于自己的外物与楚盼的肢体相接,无疑不在赤裸裸地密集挑战着他的神经。
忍不住嘴巴要断断续续的张开,尽管这样会被吃干抹净,但被信息流占据的大脑无法思考,感到窒息,所以只能如同不小心被冲上岸的鱼,无助地汲取岌岌可危的空气。
倒是给了严逸更多的便利。
他这次似乎更贪得无厌了一些。
也许是阈值提升了。
也许是作为人类的某种欲望随着人性一起地渐渐复苏。
亲吻结束,楚盼头脑发麻,双手不知何时搭在了严逸的肩膀,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感。他以为结束了,可是很快,双腿处传来异样。有条藤蔓钻进裤脚,恶劣地搭在了脆弱的腿根。
楚盼:“……”
完全被亲的像个熟透的虾。
他愤怒不已,两条腿努力扑腾着,想要把不速之客甩出去。
一脚踢在了严逸坚硬的腰腹上,被他的手抓住其中一只脚踝。
严逸的瞳孔再度震颤。
犹如发现了更美味的食物。
后来的事情,楚盼压根不想回忆。连踹带踢,混乱不堪,硬是差点搞成了自由搏击现场。
当然没有成功。
武力绝对压制了。
楚盼快气炸了。
纵观几个世界,严逸从来没对他做的这么过分过。加上异能的加持,还没有意识,简直是最糟糕最痛苦的体验。
当然,爽倒是爽了。
就在楚盼以为要在这种情况下接受一个半死不活的人的占有的时候,强弩之末的严逸一个笔直地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