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父和司虞的态度令他不爽。
楚盼突然不太想告诉司虞顾沉魂魄的事情。
“差不多吧。”他含糊不清道。
司虞欲哭无泪:“她怎么突然缠上我了啊!”
楚盼道:“额,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你是怎么摆脱这个红衣女鬼的?”司虞礼貌地跳过了楚盼阴阳怪气的反问。
没摆脱。
在你面前坐着呢。
楚盼诚实回答:“不知道。”
“完了。”司虞道,“我还想问问你认不认识什么大师。看起来咱俩都只是两个普通的倒霉蛋啊。”
他站起来,结束了这场对话,表示三天后有个外地出差的工作,由楚盼负责当司机,来证明他司虞不是个食言的家伙。
而后,司虞怜悯地拍了拍楚盼肩膀:“如果我找到靠谱的大师了,我也给你推一下。”
楚盼:“……谢谢你啊。”
司虞走出咖啡馆,脚底下被突然出现的一只鬼手绊了一下,骨折的石膏手臂撑地,他发出一声惨叫,最后被好心路人叫来的救护车挑上担架拉走了。
楚盼目睹完全程,意识到司虞还真没说假话。
他不禁看向顾沉。
顾沉挑眉:“怎么了?”
“在想如果没有你,”楚盼道,“我的下场会不会变得和他一样。”
顾沉摇头,眉眼间带了些笑意:“谁知道呢。”
“蹬鼻子上脸。”楚盼小声嘟囔了一句。
点单的抹茶拿铁茶冻送了上来,楚盼又想起总部里面偷听到的谈话。直接问顾沉过去的伤心事似乎不太礼貌,但他确实觉得这家伙挺可怜的。
把盘子挪往旁边挪了一点。
顾沉没动。
楚盼道:“给你点的。”
顾沉的视线落在茶冻上,仅一秒。
“我不吃甜品。”
楚盼:“……”
他将尽数收回同情与怜悯。
这鬼根本不值得!
“那你爱吃什么?皇帝口味。”楚盼评价。
顾沉看向楚盼的脖子,这次倒是没有挪开视线,盯了很久,喉结滚动,呈现出一股饥肠辘辘拼命压抑的馋劲:“你身上的阳气。”
楚盼:“那你还是饿着吧。”
到了晚上,顾沉照例在客厅负责镇宅辟邪。楚盼爬上床睡觉。
连续几天,楚盼每天晚上都在做噩梦。
潮湿黏腻,像是雨夜一样的噩梦。
睡得他身心俱疲。
楚盼揉揉眼睛,发现顾沉如今完全可以凝形了,即便是大白天。
他有点怀疑晚上睡不好是因为某个水鬼并没有好好遵守他们的约法三章。可又抓不住把柄,一到晚上眼皮就沉重的睁不开,第二天早上还感觉没睡好。
眼下的青黑一天比一天重。
简直像是纵欲过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