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季深的目光,一直落在许飘飘身上。
围裙穿在身上,腰后系上一个结,將连衣裙也收了个腰,那段腰就薄薄的一寸。
头髮隨意垂在耳后,黝黑髮丝贴在雪白肌肤上,像是两个极端。
火苗舔舐锅底,抽油烟机的声音不大,也成了厨房里不多的声音。
她甚至可以单手打蛋,做饭的时候动作很熟练。
霍季深上前,顺手接过许飘飘手里的蛋壳扔进垃圾桶,拿纸擦掉许飘飘手指上的蛋清。
整个人贴上去,从背后抱住了许飘飘。
刚把麵条扔下去,许飘飘一愣。
“你干什么?”
“我妈和你说什么了?”
愣了片刻。
许飘飘拿著筷子搅拌锅里的麵条,盯著锅里不断翻滚的麵汤。
隨口道:“你妈妈说给我五百万,让我和你断乾净。”
霍季深皱眉。
很快舒展开。
他知道,他母亲不是这种性格的人。
手指绕上许飘飘的头髮,霍季深应了一声,“哦,那你有没有问她,交税了吗?”
“没有,下次问。”
关火把锅里的麵条捞起来,身后的人却还贴著她。
许飘飘没好气道:“霍季深,你鬆手。”
“你先告诉我,我妈和你说什么了。”
“你自己去问你妈妈。”
霍季深低声笑了笑,磁性的声音在许飘飘耳畔迴荡。
宽大的手顺著许飘飘平坦的小腹贴上去。
掌心炽热的温度,烫得许飘飘有些颤。
身体跟著抖了抖。
霍季深將她抱著翻转,让她坐在料理台旁边一个原本设计出来放调料罐的位置上。
窄窄的一条。
许飘飘担心摔下去,只能搂紧霍季深的脖子。
男人的膝盖顶开她的腿,浑身的气息骤然入侵。
弯腰凑近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