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飘飘喊了一声,没有发出声音。
“少锦哥?”
连少锦神情恍惚,也没有发现许飘飘的异常。
走进来,几步路走得跌跌撞撞,差点摔倒。
走到椅子前坐下,连少锦没说话。
他盯著医院的地面,放在膝盖上的手,不断发著抖。
许飘飘有些担心连少锦的身体状况。
给正在熊捷病房的许真理髮了消息。
让许真理来,带著连少锦去掛个號看看。
许真理赶到后,看著连少锦。
也一眼看出来了连少锦的异样。
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少锦?你还好吗?走,伯母带你看看去。”
看连少锦现在的这个状態,不像是什么事都没有。
他恍惚道:“不用,我,我就是来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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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画跳下床倒了水给连少锦,“舅舅,你喝水。”
看著眼前小小一只的,乖巧懂事的小连画。
她白白的小手捧著一个水杯,垫著脚递给他的模样,让连少锦的情绪终於崩塌。
他接过水杯,放在一边。
弯腰想抱连画,又反应过来自己的衣服脏兮兮的。
手停在空中,转弯,捂著脸,肩膀不断耸动。
压抑的哭声,顺著指缝流淌下来的眼泪,和破了洞的裤子,染了血的卫衣,处处都狼狈可怜。
许真理有些惻隱。
嘆气道:“哭吧,哭好了,再去解决事情。”
连少锦摇摇头,哽咽道:“解决不了了。”
“我爸妈,因为菜品不合格的事,被很多学校起诉。我爸,逼著我去给禾星取保候审。”
他的声音几度无法连贯。
“我去了,我爸妈也跟著去了。”
“大伯母,我……我怎么这么失败?”
连少锦的声音里都是哭腔,身体抖得犹如筛糠,牙咬得几乎要碎了,挤出来断断续续的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