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就知道宴秋不是胡诌来让她高兴。
熊捷脸上的皱纹都要成一朵了。
高兴的。
宴秋话锋一转。
看著眼前两个女人。
“画画奶奶,这两位,是画画的亲戚吗?”
“哦,那倒不是,是老爷子的一些老朋友家里的女儿,今天一起过来聚一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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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亲戚就好说。
宴秋挡著自己的嘴,用对面两个人也能听到的声音“小声”道:“她们说我们飘飘坏话,还说飘飘勾引霍总,霍总肯定会和飘飘离婚的。”
宴秋补刀,“说我们画画是小丫头片子,这么大的场合,不配呢。”
熊捷就和学过川剧变脸似的。
脸上的笑容,一瞬间就没有了。
她当了多年贵妇,一生气的时候,气势万钧。
看得对面两个女人心里发毛。
狠狠瞪了说閒话的宴秋一眼。
这女人,以为她们没听到吗!
当著面告状是什么操作。
奈何那些话,她们真说了。
熊捷马著脸。
“我儿子的婚姻,你们就不要关心了,如果有朝一日阿深真的会离婚,也不是我儿媳妇哪里不好。”
“至於画画,我们家愿意宠著爱著,你们家里要是对女儿不上心,那也和我们画画无关。”
这话,已经算是说得很严重。
语气听著,温和平稳。
但熊捷的態度,已经很严肃。
两个人乾巴巴道了歉,尷尬,又窘迫。
想找宴秋麻烦,又一想,刚刚熊捷对简琳那么客气,也不指定这两人家里是什么关係。
她们確实在家里地位不高,惹了事,家里也不会保全,乾脆离开。
熊捷还是有点生气。
喊了个下人来,“阿深在哪?”
“大少爷在儿童房陪著小小姐和其他小小姐还有小少爷们玩游戏。”
下人们也都很惊讶。
没想到霍季深当了父亲以后,是一个这么负责认真的爸爸。
別说在豪门里面少见,就是在寻常人家,都算得上是绝世好男人。
更別说大少爷还那么宠爱大少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