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边说边往旁边撤了一步,把狗卷棘完整地暴露了出来。
乙骨忧太:“……”
狗卷棘:“……!”
榊原奏看见狗卷棘,一下就想起来了:“啊……你是上次耍我的那个人。”
他脑海中迅速串联起线索:“所以你们都是东京校的学生?这只熊猫也是?”
榊原奏仔细观察熊猫和白毛刺头少年,看起来都不是很厉害的样子,应该不是东京校的那个特级。
榊原奏多看了狗卷棘几眼,又问:“你们是不是还有一个学生在高专里?”
“是的。”
乙骨忧太回答道:“还有一个,应该是在训练吧。”
榊原奏恍然。
留在高专里的那个,大概就是真依他们说的那个特级了吧。
就在他沉思的间隙,狗卷棘用手肘狠狠捅了捅熊猫,露出的眼睛里写满了幽怨。
熊猫讪笑着挠了挠后脑勺,圆耳朵跟着抖了抖:“没办法,我的钱全部上交啦。”
狗卷棘:“木鱼花。”
熊猫试图讨好:“下次我也请你嘛——”
狗卷棘有些松动:“……木鱼花。”
“木鱼花?”
榊原奏冷不丁从两人之间探出头来,“要去吃章鱼烧吗?”
他随即叹了口气,“能不能换一个,我最近不太想吃章鱼烧。”
狗卷棘点头道:“鲑鱼。”
意思是可以。
“鲑鱼……?”
榊原奏认真思索起来:“煎着吃吗?也可以。”
狗卷棘:“……金枪鱼蛋黄酱。”
榊原奏闻言瞪大了眼睛:“金枪鱼蛋黄酱……你该不会是在说饭团吧?”
狗卷棘见他还是误解了自己的意思,有些无奈,但饭团是个不错的选择,于是狗卷又点了点头:“鲑鱼鲑鱼。”
榊原奏却再次叹气:“还是吃煎鲑鱼吧,金枪鱼蛋黄酱饭团很难吃的。”
狗卷棘:“……!”
狗卷棘望向榊原奏的眼神里写满了难以置信。
目睹了榊原奏和狗卷棘交流的全过程,一旁的熊猫看得大开眼界:“两个人语言不通也能交流吗?”
乙骨忧太站在几步之外,看着榊原奏和狗卷棘一人一句,竟然就这么聊了好几个来回,他垂下眼睫,没有接话。
“忧太?”
熊猫注意到他的走神,喊了一声。
乙骨忧太脱离思绪,愣愣道:“啊……怎么了?”
熊猫肉疼地拿出一沓纸币,“这是我的私房钱,你拿去买几个饭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