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下眼眸,灰羽还能想起,几年之前,那个叫陈辰的橘发少年和组长同行的画面。
现在只剩下组长一个人。
灰羽抿起嘴,俯身用胳膊撑起二十四。
——
阳光洒下,浸透整个房间。
“唔……嗯……”
蜷缩在柔软舒适的天鹅绒里,二十四轻轻哼出了声。
等等!不舒服……
有什么粘稠的东西从胃里猛地涌上喉头,二十四瞬间惊醒。
他下意识地把头伸向床边。
“哇——”
一张嘴,二十四把昨夜的酒和吃的一并吐了出来。
眼冒金星,头也晕乎乎的,他却感到有一双手在轻拍自己的后背。
扭过头望,朦胧之中能够看出是灰羽。
“醉了一宿,清醒过来没有?”
看二十四不再呕吐,灰羽轻拍组长后背,有些没好气地问。
头还是晕,大脑里好像在进行一场旷古大战,疼的要死,二十四紧紧闭着眼睛,虚弱地躺回床上。
“躺好了,我去收拾下。”
灰羽离开,很快又拿了个拖把回来清理异物。
二十四闭着眼睛,什么都看不见,但仅凭听觉就能确定灰羽十分擅长这些家务活。
他听到灰羽出去,没过多久又进来了。
“给你拿了个盆,还是难受的话吐里面。另外,你完全睁不开眼吗?”
“……能睁开一点。”
靠在床上,二十四努力的抬起眼皮,可最终结果正如他所说,真的只能睁开一点,也就是一条缝而已。
就这,还是眼皮经过无穷努力在颤抖中斗争出来的结果。
看着二十四那双发抖的眼皮,灰羽无语到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行了行了还是把眼睛闭上吧,我都觉得累。”
说着,灰羽顺势坐到床边:“给你拿了牛奶,解酒的。张嘴,我喂你。”
二十四不情愿的靠着墙面坐好:“那个……昨天晚上……”
“我都看到了,醉成那样……你以为是谁把你弄回来的。”
灰羽舀了勺牛奶往二十四嘴边放,语气好像满不在乎。
二十四不知道在想什么,勺子都伸到嘴边了却忘记了张嘴。
“张嘴……”
灰羽已经很不耐烦了,拿着勺子往二十四的两片薄唇之中怼。
二十四后知后觉地张开嘴,一勺牛奶就这样费劲的进了二十四肚子里。
咽下牛奶,二十四有些艰难的开口:“能不能……别告诉他们……”
“除了我没人知道,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