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过监狱监控,当时你身上燃起黑火。十二把他持有的那种晶蓝色卡片变成手套的样子。佩戴上那副手套,他和你双手相握,正是因为有了这种媒介,才完成了噬魂丹的转移。”
“根据目前的情况看,十二所处的世界科技高度发达,也许能够暂时压制虚无力量……”
“……但能否永远压制?我看未必。”
“虚无力量来自人的消极念头,对生活丧失希望的人越多,虚无的力量便会愈发强大。”
“这股力量不受物理法则的限制,唯一能够与之对抗的,就是人类的情感。强烈的情感波动会使虚无力量在短期内失效。”
十八恍然大悟的一砸手:“那时候在天台……”
“嗯,你和十二之间独特的情感联结唤醒了你。”
“那他现在……”
“铃铃铃!!!”
裤兜震动,二十四掏出手机。
“嘘……等下,接个电话。”
屏幕显示,是启明打来的。
“喂?嗯,嗯嗯……什么?!”
二十四紧张地抬起头,十八同样紧张的盯着二十四,想从他的眼睛里读出点什么关键信息。
“我知道了。我和十八马上过去……”
“什么……他说不需要?!”
“嗯……我知道了。”
挂掉电话,二十四看向十八:“十二在监察局科研部晕倒了,启明通知我的。”
“晕倒?!!”十八大惊失色:“他会不会……”
“没有。”知道十八的猜测,二十四摇了摇头:“十二只是表现得很痛苦,但神智依旧清醒,没有做出伤害他人的举动。”
说着,二十四回想起十八暴走的前一刻对自己说的话——
我不想伤害你,也不想伤害十二和小六。
二十四有些欣慰的看向十八:“你们都是很好的孩子。”
“我还是想去看他。”十八声音有些沮丧。
“还记得你自己受噬魂丹影响时候的表现吗?一个人跑掉了,不让我追过去。也许十二现在也处在类似的阶段。”
“再说了,无论出于什么原因,十二不想让我们见他,那就先不见了,尊重人家的选择。”
“那我们现在……”
二十四看看一桌子的饭菜,肚子不争气的“咕咕”起来。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先吃饭。然后哄小六睡觉。等小六睡着,我带你去监察局,赋予你执行者的正式身份。”
低头看看自己胸前的黑眼勋章,十八有些奇怪的挑眉:“我现在还不是吗?”
二十四宠溺的轻笑出声:“总要走一下程序,而且,成为执行者,要承担相应的责任,没那么简单的。”
“至于十二……有启明在那边照顾,不会有事的。”
——
同一时刻,医院内。
“需要十八和二十四过来吗?”
又是熟悉的病房,甚至还是那一间。
十二躺在床上,歪头看向启明。黑色已经从手部扩散到臂膀,整个右臂都是焦炭一样的漆黑,在纯白色被罩上格外显眼。
十二轻轻摇头,垂下眼眸:“算了吧,我现在这种状态……还是不见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