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这些放在桌子上。
“你等下带走吧。”
李明霄看了看这一堆东西。
想开口说什么,又看着陈念好,最终什么都没说。
陈念好内心慌乱,什么都不敢说。
李明霄看了下墙上挂着的时钟,最后说:“我先走了,等下去赶车。”
“我送你出去。”
陈念好把东西拿了一些,两人一前一后下了楼梯。
“还适应吗?”陈念好问。
“还好。”李明霄不想把这些事情告诉陈念好。
“最近身体怎么样?”
“还好。”
……
“下次什么时候回来?”
陈念好最后问到这个他最期待的问题却只用最平静的语气说了出来。
“说不定。”
李明霄也很想回来,可现在他已经没办法主宰自己的任何事了。
台上光鲜亮丽,台下不过是提线木偶。
“好了哥,你不要送了。”李明霄看着天刚亮,又想起陈念好整夜没睡,不禁红了眼眶。
“解约金多少钱呀?”陈念好却这样问他。
李明霄愣住了,吹来一阵风,他的眼睫缓缓颤抖。
“怎么突然问这个?”李明霄挤出一个笑,反问他。
“你看起来不开心,实在不开心我们就不干了。”
李明霄感觉现在自己,就像是在一个巨大的漩涡里面,进退两难。
“我喜欢嘛,我喜欢唱歌,你知道的。”
李明霄最后露出一个没事人一般的笑容,在陈念好面前故作轻松,坐进了出租车内。
陈念好最后对着车窗说:“路上注意安全。”
也不知道李明霄听没听见。
陈念好只能看着车的尾气消失在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