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半躺床上,一只手按住保护用的枕头,一只手按住蠢蠢欲动的笨鼠,问出困扰多日的问题:“松可,你口中的第三条腿是什么?”
“是这里吗?”
得到肯定,解释起来就简单多了。
……
但陆玦没想到松可那么笨,他嘴巴都快说干,再抬眼依旧对上那双睿智的豆豆眼。
他有点想放弃让松可彻底理解。
作为一只公鼠,为什么会不理解这个?
陆玦想不通,指指松可大肚以下:“男性人类的身体构造,和你肚子下面的那个功能一样,这样说你能听懂吗?嗯?”
松可垂头看看,脑袋努力往前抻。
它左扭扭瞧右歪歪瞧,扭过脑袋往背后看看:【啊!】
听见这兴奋的语气,陆玦就要热泪盈眶,然而泪还没来及热,一条尾巴就送到了他摊开的手心中。
松可天真发问:【是我的尾巴呀!】
【可是我的尾巴不是长在前面的,也没有人类说的那些功能。】
毛茸尾巴上下甩动,卷起他的指尖。
痒痒的。
陆玦勾起尾巴尖把玩片刻,无奈戳戳松可大肚。
他不准备解释了:“嗯,第三条腿是我的尾巴,可能我是人,你是土拨鼠,所以功能会有差异,位置也有差异。”
“听懂了吗?”
松可费力扭头看着人类指尖上的尾巴,若有所思。
它接受了这个说法。
但。
“咕叽。”
【人,那你的尾巴长好大。】
松可眨眨眼。
陆玦闭上眼。
“……”
没关系,没关系的……松可笨,松可傻,松可说什么都来自睿智的脑瓜。
只要不再想要攻击那里,就是一场成功的对话。
陆玦成功洗脑自己,蒙头大睡。
失眠了。
这场失眠并非因为尾巴引起,陆玦坐起身,将宝贵的睡觉机会留给松可。
基于最近奇怪的梦,他摸出手机打开小红书,发布帖子。
【总是连续梦到一个人,不知道名字能看清脸。】
陆玦在文案解释了全部事情,并表明自己做梦越来越频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