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自己完成任务,原身应该就会回来。
她穿过来的时候没有对方的记忆,那原身回来时也不一定会自己的记忆。按照那位的性子,多半也会回墨梨镇。
虽然不能百分百确定,但这是她现在唯一能让初母放自己离开的说辞。
***
初蕴浅还是如愿跟着一行人准备前去江南了。
离开的那日是个大晴天,春风和煦。
初母原本想让眠月跟着随行服侍初蕴浅,可此话一出口便被宋昀棠否决了,没办法,她只好让人收拾了一-大堆包袱盘缠,让他们几个照顾好初蕴浅。
马车在初家二老泪光中愈行愈远,却不是第一时间朝镇外百里的江口驶去,而是拐向醉仙楼的方向。
“咱们先去接上长顺,”云知绾挽着初蕴浅的胳膊,笑道,“这次他跟我们一起去江南。”
裴隽不满开口:“又要多带一人?阿绾,我们可没有多少盘缠再供给他了。”
原本只想带云知绾一人走,为的就是离这些墨梨镇人远一些。
结果她说自己只有宋昀棠一个家人了,要是他不去江南,那她也就不去。
带上宋昀棠也就算了,偏偏这家伙又拿乔说要成婚,不能撇下未婚妻自己跑了。
再加一个初蕴浅对他来说已经是极限了,现在云知绾又要带着那个叫长顺的。
这孩子自己在簋村见过,后来他死了父母,再怎么说也该在簋村守孝三年。
可上元节那日裴隽却瞧见他也出现在墨梨镇灯会。
云知绾说他无父无母很是可怜,让他在墨梨镇过年。
那过了年也该回簋村去了吧?
裴隽怎么都想不通,他们去江南又不是纯粹去游山玩水的,带上这孩子算什么?
况且……他一想到上元节那日发生了什么,就觉得这个长顺怎么看怎么膈应。
初蕴浅是知道云知绾此举为何的,现在发现裴隽似乎对长顺很是不爽。
现在他不高兴她就高兴。
“不打紧,我的花销不劳各位费心,长顺的吃穿住行我也一并担着。”她微微一笑。
上了马车就一直在闭目养神的宋昀棠此时睁开眼皮,“这说的什么话?你是我未过门的娘子,我岂能对你坐视不理?”
二人一唱一和的,裴隽的脸色更加阴沉。
长顺早早就背着自己的包袱等在醉仙楼下了,上了马车之后腼腆地说拜托众人照拂,被安排坐在云知绾另一侧后耳朵还红红的。
瞧着他二人不得不挨得近些,初蕴浅干脆挪到宋昀棠身边。
她这才第一次打量起宋昀棠的这辆马车,不仅空间大到能同时容纳下他们五人而不拥挤,内饰还十分豪华,每一样东西都价值不菲。
初家也有同样豪华的马车,但据说都是重要场合时,初父初母才会带原身一起乘坐的。
难道宋昀棠这个时候就与长安那些人有往来了吗?
书里没交代他是怎么当上那样的大人物的,此时应当不显山不露水才合人设。
“喜欢吗?”
宋昀棠眼里闪着微光,等待着初蕴浅的肯定。
突然的凑近吓了她一激灵。
初蕴浅清了清嗓子,“还坐得下一个人,干嘛不让羌活也进来?老让人家飞檐走壁的也挺辛苦吧。”
宋昀棠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后脖颈,笑道:“你对羌活倒是比对我还关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