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千也不甚在意,自顾自向熟悉的方向走去。
还未至家门,便见到一片縞素,院子內人来人往,广开宴席却是一片欢声笑语,少有哭泣之声,
范千沉重的心情也不免被拨散了些,
眼尖的人,已经看见了范千归来,
不知谁先喊上一句:
“老爷子长孙乌甲回来了!”
许多人便抬头看向范千,若是不认识的,周围人便小心传话,是那个在流川岛一阶上品炼丹大师手下学艺的乌甲,
听话那人顿时心底瞭然,知晓以后定是个比他父亲还了不得的人物。
“我儿回来了,快来屋內。”
人群散开,乌千云身穿縞素走了过来,拉住范千的手走进屋內,
堂屋內,
一副乌木棺材静静躺在中央,其中一位面目刚毅的老人睡在其中,旁边还有一跪地的青年,
身穿縞素,沉闷的活生生像个白木雕塑,
二叔乌千尘,老人常常打骂他,却也常常在他身边。
父子两人眼神在看见此景的时候便耷拉了下来,
乌千云颓唐说道:
“你爷爷那天想见一见你,当时为父在衝击一阶中品符师,便打算第二天写信叫你回来,没想到……”
话没说完,乌千云摇了摇头,转身出去接待客人去了。
……
宴席办了三天,老爷子则是守灵七天后下葬的,
千岛湖居民靠水而生,死后也信奉水葬,老人下葬自是遵循传统,只是范千在防止鱼群破坏上下了功夫,
利用前世为龟的优势,范千用龟语召集了一批黑水龟替他守在墓穴处,维护老人的安寧,代价则是一点充裕灵气的灵食。
日子渐渐回到正轨,似乎家里人都不约而同的忘记了此事,
这日,其父乌千云告诉范千再过三天族中小辈似有一个交易会,希望范千前去参加,
范千自是欣然同意,
自己深居在流川坊市丹坊学艺,少与家族中人来往,更別提其中小辈,此交易会正是接触修士,结交人脉的好机会,
须知修仙可不是一人独自苦修就能成就,所中成就颇大者,多以积木成舟,聚沙为塔者,
別的不提,就说以后自己成就丹师,炼出的丹药要是有著家族商路销售,可谓是事半功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