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日在丹殿与人交好的梁成梁师兄寿终正寢,
自从邱永昶成就筑基之后,又听说范千筑基不成,他便一股脑將筹码押注在邱永昶身上,
得益於两人之间有过交往,
在梁师兄寿终正寢后,其家族后人梁斗成功拜入了邱永昶门下,丹堂职位也是继承梁成的丹殿位置,
范千前去祭拜梁师兄时,偶然看过其后人梁斗一面,
其眼神中透出精明的光彩,或许將来又是一个梁成,又或者另有际遇,成功成为家族第一筑基。
二十年后,
灵虚府,
范千静坐在静室,赤裸著上身,
几十年过去,即使有龟王天赋的加持,他的身体气血也终於流失到了一个限度,
他再也不能维持中年模样,转而印在面庞上的是老態的沧桑。
范千轻叱一声,
吞金锻体功疯狂运转,身体皮肉下庚金之气渐渐显现,经脉筋骨隨著心臟的跳动发出“嘎吱”声响,
直到庚金之气发出的金芒完全显露,
范千个子已然高上平常一个头,全身好似穿上了一件薄如蝉翼的金缕玉衣一般,金光闪闪,
他拿出一件上品法剑,法力催动下往自己胳膊上一划,
只听金铁交鸣声在静室內迴荡不绝,范千只感觉一阵冰凉划过,
胳膊上浅浅出现一道血痕,不若几息时间,隨著吞金锻体功的运转,血痕自动抹平,宛若从来没有过一般。
范千面上一喜:
“血流如江河,经脉若金线,血肉如精铁,吞金锻体功彻底圆满!”
感受到全身充沛的气力,他甚至都生出一股自己已然无敌於练气修士的错觉,迫不及待的想立马找人比斗验证,
还好多年的安稳生活將这股浮躁的心態抚平,范千面色古怪,暗暗想到:
“天天被炼体功法鞭挞,难怪炼体修士总喜欢找修士廝杀比斗……”
三十年时间炼体圆满,
比预估时间慢了十年,
那是因为范千將一部分时间与精力转移到阵法技艺的研习之中,所以才耽误了炼体的进度,
“阵法一道实在艰难,我如今学了七年,最多布置一两个浅显的隔音阵,仍旧布置不出一个正经的一阶下品阵法出来……”
范千忍不住扶额一嘆,
他的阵法传承来自於贡献点兑换的“衍化阵解”,乃是宗门內一阶阵法最齐全的传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