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千接过请帖,心底对这初次见面的大哥生出许多好感,
前世在荣华仙城生活几十年,他自是知道这醉仙楼,
其专门做高阶修士的生意,一桌宴席上万灵石都是常態,所做出的灵宴佳肴即使对筑基修士都大有裨益。
范千可不知,
荣业之所以对他如此示好,
最大的原因是因为范千进入的乃是阵堂而不是执法堂,
他根本不用与范千互相竞爭未来的执法堂堂主之位,
虽然他不觉得范千这个私生子能竞爭得过他,但总归是自己的兄弟,说出去也不大中听。
三日后,
醉仙楼,二楼包间,
琵琶声,竽声,簫声等各种乐声在包间迴响,
金樽清酒,玉盘珍饈隨著乐声被一位位姿態美好的女修端入席间,
范千作为宴席中的重要人物,不止一次被其余筑基修士敬酒,他也一一回应,
到场筑基,除开龚远是他邀请隨行,其余全是大哥荣业请来为他接风洗尘的修士,
大多是执法堂內的筑基內门长老,偶有仙城內荣业结交的閒云野鹤,
至於荣家的筑基修士,兴许是顾及到范千私生子的身份,荣业並没有邀请。
范千对这一小心思感到很满意,
虽然他已成就筑基,亲父荣风扬也在族中通气,现在荣家族谱上已有他的名號,
可因为阵堂一事,
二叔荣耀阳一脉及附庸对他很是不友好,
为避免麻烦,他已决定若无必要,少与荣家的修士来往,
反正他此世也不需要荣家的资源助力。
“龚远道友,不要光动玉箸,这醉仙楼的醉仙饮才是一绝!”
范千面带微笑,將龚远面前的酒杯斟满。
龚远见此有些受宠若惊,连忙端起酒杯与范千对碰后一饮而尽,
荣业见此一幕,也將一杯醉仙饮递给龚远,其余修士也有样学样,纷纷与龚远敬酒,正眼与他交谈起来。
酒过三巡,
龚远也渐渐放得开了,开始与之前交谈得好的修士说笑,
只是眼神偶尔看向范千,內心有说不出的感激,
平心而论,
他在这席间眾修的地位乃是最底层,只是一个无实权的外门长老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