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年的感情又怎会轻易抹去?
更何况重生前是17年。
我究竟该怎么做,那个17年我已经给了交代,又是一个13年,我又该怎么做呢?到底怎么做我才能对得起那个13年?
不仅是对我自己一个结局,更是想要那个爱有一个句号。
无论是否完美,无论结果如何。
按部就班实在太痛苦了,所以我总是迷茫,总是空想。
我要是能大病一场就好了,请让他在死亡中慢慢忘记我。
我最终还是出了门,一出门我就看见他端着个盘子,而盘子上面是桃子。
我忽然才反应过来了一个事实,余愿的小名是因为我爱吃桃子,不是因为那个假母亲。
所有都因我而起,所有的因我而来。
可我的小名又是因为什么呢?
我不知道,而他从未跟我提起。
在交错的记忆里寻找,也是一件苦恼的事情。
“小阿遥,怎么生哥哥气了呢?”他揉了揉我的头。
我没有躲,“我没有,只是……只是做噩梦了。”
或许,所谓的上一世也只是一场梦而已,只不过过于真实,所以我才会深陷其中。
我又看见了这只若隐若现的鸽子,我也终于想起了那只鸽子。
那只鸽子最大的地方在于那只翅膀,的翅膀对着心脏。
而心脏那里曾经有道疤,我划伤的。
那是我的15岁,即将要催眠的时候,也是我的爱最深沉的时候。
最疯,最放不下的时候。
当时我真的想要跟他一起死掉。
他轻轻拉着我的手,带我下楼,带我来到客厅,带我坐在沙发。
他从茶几底下拿出一瓶牛奶,“喝牛奶吗?有利于健康,长高,也有利于长大。”他意有所指,总是在勾起我的回忆。
在他编造的梦里,小时候我说过长大要娶他回家。
而在我恢复的记忆里,小时候的我说要快快长大逃离这个吃人的地方。
当然那时说是吃人的地方,指的是他父母的,不是指他。
而现在只有他了。
爱的人是他,想逃离的目的是他。
我接过牛奶慢慢的喝着,“以前的事就过去吧,只是一句玩笑话而已。”
“不能提吗?”他好像有点委屈。
“不能。”
“那我能提什么?”他眨了眨眼。他是想扰乱我的思绪吗?他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好像都能影响我。
“什么都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