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身得体的西装,背后不合时宜的贴纸,还有从楼上倾泻而下的红酒。
先不谈他今晚是不是笑话,但他现在就是很狼狈。
有时候我也会后悔,我现在做的是否正确?
很显然是不对,可选择性悔改也是人类的本能。
我的对错,与他无关。
他的对错,我不想探究。
我很别扭,讨厌他,害他,做一些对他不好的事情。
其实我还是想要抱他。
人是一个会得寸进尺,又贪心的生物。
偏要把我和他都搞得满身狼藉吗?
其实不是的。
我一直在说服自己,那是一场梦。
和我爱的人,他很好。
我偏偏我找到了证据,一些他爱我,和一些和前世重叠的证据。
他疯了,我也是。
我拿走了他的文件,过程很顺利,顺利到不可置信。
我有一种感觉,这又是骗局。
但他确确实实忙的焦头烂额,资金也确实崩溃。
而至于我为什么会知道这些,我也不知道。
拿文件的路上下雨了,但我没带伞。
不过幸好路上遇到了一位好心人。
他送给我了一把伞,真的很谢谢他。
即使没有我哥这个世界上也是存在美好的嘛。
也许,我真的在慢慢脱离有他的世界。
我把他的书架砸了,收藏的,珍惜的,永久的,全倒了。
但他只是问我有没有受伤,说:“没关系。”
那到底什么才有关系?
死了才有关系,还是没了才有关系?
有些事不想细说,但不代表我记忆不深刻。
害他的那些天历历在目,但是不堪回首。
20岁到来的前一天,海像是有什么魔力。
吸引着我不断前往,深入,探索。
裹着海风的凉气,我碰到了海。
海水淹没了我的脚踝,淹没了我的膝盖,淹没了我的腰……
有人拉住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