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们把所有怨气都撒在这个小男孩的身上。
后来那个人受不了了。
恰巧在那个时候,那个人遇到了同样需要帮助的人。
这两个人正好候补,一个人需要钱,一个人需要钱。
在帮助之下,那个人终于有了足够的钱和势力,亲手了结了自己的父母,给小男孩治好了。
从第一次见面的欢喜,到第二次见面的想拥有,到后来再相处中慢慢的喜欢与爱。
本来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可偏偏那个小男孩走到地下室,那个人在那个小男孩的形象瞬间变得阴暗又恐怖。
然后他花了一年时间,去给小男孩灌输,编造出美丽治愈而又童话般的过去。
他给那个小男孩取名为阿遥。
*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跟我讲这些?
一直骗我下去不好吗?
虞渊又说:“他让我模仿他的神态动作,是因为我长得和他很像,他需要我成为一个过路人。”
“想让那个小男孩明白,偶然与巧合,不是谁都可以。”
长得像不可以。
神态动作像不可以。
什么都像也不可以。
只有他可以。
只有他才会是陪伴他一生,能做到不抛弃,一辈子对他好的人。
虞渊好像还想说什么,但我却忽然转头看向后面,然后撞进了他的眼睛。
猝不及防的对视,是海风吹起的惊潮暗湧。
我们之间的关系又应该用什么来形容?
他是在偷看吗?但是我看他的时候就一直在往前走。
虞渊顺着我的目光也看到他了。
他想拉着我跑。
但我甩开了他的手。
虽然不久,但是我还是想要好好看看他。
形容他也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他抱住了我,我没有推开。
所以说形容他就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就像现在气势汹汹的走过来,非常用力的抱住我。
但他哭了。
很安静很安静的哭了,只是流泪,很多很多,我的脖子都被他打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