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像不可以。
声音像不可以。
性格像不可以。
包括……什么都像,也不可以。
只有我可以。
只有我什么都可以。
只有我会永远陪在他身旁。
其他人都只会是他生命中的过客。
所以我找来了很多人。
小卖部老板的儿子,他打过招呼的陌生人,和他认识了几天就转走了的同学,在医院里念到过的相似的名字……
包括在他生日前一天,拉住了他的人。
这就是我制造的所有的偶然与巧合。
那个人是我精心挑选的,培养了三年才来到他的身边。
我跟那个人讲了很多关于我和他的故事。
不过这是在我22岁的时候了,可能是因为那个人跟我越来越像了,我潜意识也把他当成了另一个我。
但这不能。
这个世界上也只能有一个我。
余星夜也只能属于我。
其他什么都不可以。
那个人叫虞渊。
我想这也是一个巧合,他竟然连名字都和我那么像。
虞渊听完后第一次开口问我:“那为什么不干脆把他绑在您身边呢?就像那时催眠时囚禁他一样。”
“那是不堪回首的过往,那时他宛如傀儡,没有脾气,没有神态。”我告诉虞渊,“而那样子糟糕透了。”
虞渊听完若有所思:“既然您得不到他,您完全有能力找一个和他像的人,模仿他的神态动作。然后共度余生。总有不固定因素,我想谁也保证不了,后面他还会不会变成那样。制造偶然与巧合的难度远远比找一个和他很像的难度更高,也更费精力。”
他念了一长段,我想打断的,但我还是听清楚了。
但我告诉他:“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可以代替余星夜的存在。”
“有些事情不是谁都可以。”
“只有余星夜可以。”
“因为只有他可以,所以他什么都可以。”
“余星夜,绝无仅有。”
Therearealwayssomefatesintheworld。
Thosefatestbeeasilyged。
Sothiscreatesauniqueexistenceforeveryone。
Turntheworldaroundandlookforitagain。Itfindanotherpersonwhoexistsinactandcelikehi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