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两我来给,凤四娘。”陆海辞掏出了银子。
“哟,这不是陆爷吗?这公子是您朋友?多有得罪,小兄弟,莫怪。”凤四娘看到陆刑司的出现,变了脸色。
“他只是好奇,别到处声张。”
凤四娘接过银子,“那是,不打搅二位爷了。”
“果然是陆刑司。”姚盼之坐下喝了一口茶。
“什么意思?”
“在我进翠红楼之前,瞧见一身影一晃而过,当时便觉得有些像陆刑司。”
“所以,你早知道我在这里。”
姚盼之从衣袖中取出五两银子放在桌上,“我上楼并非莽撞,一是门开着,我想看看钱计史是否在里头,而是,若陆刑司真在楼里,想必不会见死不救。”
“姚司记是故意引我现身?”
“陆刑司看重同僚之情,另外,我真在翠红楼出了事,陆刑司也难辞其咎。”
“有趣。”面前的女子显然超出了陆海辞的判断。
“不瞒陆刑司,昨日我去了白云书院。”
“哦?”
“我一小小司记都发现台阶处不对劲,陆刑司不可能没有察觉,陆刑司曾说暂不要入档,若陆刑司与仵作推断一致,定让柳司簿入档结案,我说的对否?”
“之前真是小瞧姚司记了,李夫子之死确有古怪。只是。。。”
“只是陆刑司找书童问了话,排除了他的作案嫌疑,又发现夫子死前涉户部收地一事,便找到了翠红楼。”
“你既猜到,我也不瞒你,户部钱计史或与夫子死亡有关,我便来此地查看。”
“可有发现?”
“刚知道钱计史是个贪财好色之人,姚司记便出现了。”
“陆刑司,”姚盼之神色认真起来,“我既已入刑部,便是想好好破案,陆刑司既与我推断一致,莫不如通力合作,查出李夫子之死究竟是天灾还是人祸。”
“刑部还有多位司簿、司制、司记,我不提携他们,为何与你合作?”
“今日堂上,王司正似与陆刑司有所隔阂,旧人难管,我乃刑部新进小吏,自以陆刑司马首是瞻。”
“你倒是了解得透彻。”
“陆刑司放心,分内誊抄之事,下官绝不推脱,若誊抄之余尚有空暇,斗胆请刑司允准,容我查访与案相关之事,也好为陆刑司破案多分助益。”
“你发现台阶端倪,又一路追至翠红楼,这些东西不像寻常女子所懂,从何处学来?”
“不瞒大人,少年时,我曾遇见一云游老者,此人自称是退隐的刑部总司,我一时好奇,便拜了他为师,学了些查案的皮毛。”
“退隐的总司?姓甚名谁?”
“师傅未曾透露真名,只让我唤他吴老。”吴便是无,姚盼之随口编造道。
“也罢,夫子之案当作第六关,过了此关,以后再有案由,我许你誊抄空余查案,与我合作。”
“刑司一言,驷马难追。”姚盼之伸出右手。
陆刑司微微一怔,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也伸出手掌,与她击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