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所及,江天走了进来,“堂堂刑部五品刑司,做些偷鸡摸狗之事!”
陆海辞心下一沉,江天定是为了征地图纸一事而来,昨日他竟忘了嘱咐姚盼之拓印一份,再将图纸物归原主。
“江户史何出此言?”如今,陆海辞只能佯装无知。
“昨日,陆刑司登门拜访为松县表亲,请教征地一事这么快便忘了?”
“记得。”
“承认就好,今日我书房征地图纸遗失,想来,只有陆刑司带人进了我的府邸。”
“江户史要污蔑我偷了户部的征地图纸?”
“陆刑司真有松县表亲请教征地一事,我一查便知。”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姚盼之大声说道,“刑部偷拿图纸有何用?”
“听闻户外近日要征地,许是大人忙忘了,鬼遮眼也说不定呢。”
“哪里有你这小吏说话的份!”
姚盼之向陆海辞递了个眼神,又走到江天面前,“刑部与户部同为皇上效力,江户史与陆刑司同为五品,江户史贸然闯入刑部,不知道的,还以为江户史才是刑部之人,拿着关文缉拿要犯呢!”
“呵,一个刑部九品司记也敢对我无礼!”江天气极反笑。
“九品司记又如何?”陆海辞继续说道,“此乃刑部,不是户部,更不是江户史肆意妄为之地!”
“没错!”柳云、陈文亮附和道。
“若要指证陆刑司偷窃户部图纸,也请写了折子上陈户部总史。”孙晚舟也站了出来。
“如此,江户史请回吧。”沈郦说道。
王远却只看着,并没多话。
“征地图纸乃陛下亲自圈写,等我上陈总史,你们一个也跑不掉!”
“请便。”
“大人,大人!”江府的小厮跑了进来,向江天耳语了几句。
听后,江天咒骂道,“胡闹!要你们有何用!”
他悻悻地看了一眼刑部众人,转身离去。
“陆刑司,江户史所问何事?”待江天离开,沈郦问道。
陆海辞不动声色地瞧了姚盼之一眼,看她胸有成竹的样子,淡淡说道,“想来是江户史误以为征地图纸丢失,一时心急,错怪了我。”
“他若上陈总史。。。”沈郦担心道。
“他若真以为是陆刑司所偷,刚才便不会是那般神态。”姚盼之接着说道。
“方才的事不必放在心上,你们只管把自个儿的差事办妥。”
“是。”
下值后,刑部众人各自散去,屋内只留了陆海辞和姚盼之。
“你早料到。江天会来刑部?”
“不错。”
“那图纸,”陆海辞恍然大悟,“你面色憔悴是为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