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刮风下雨,小摊照开不误。”
陆海辞拿出腰牌,“刑部办案,你姓甚名谁?家住何处?往后若有事,好再来寻你。”
“小的张三,家住城郊流水巷。二位是官爷?多的这吊钱,我不收了。”摊主说着便要把钱还给姚盼之。
“钱收了便收了罢,只是,若有人问起,你知道怎么回答。”
“小的知道,绝不会说刑部派人来问过。”
“知道便好,往后若有事,我们会再来寻你。”
两人继续往前走去,又问了几位摊主,只有张三见过李夫子。
“这横眉之人想来是钱计史的亲信,我在翠红楼见过。”
“看来,陆刑司在翠红楼是流连忘返啊。”姚盼之打趣道。
陆海辞面色冷淡,“之前为查案子多去了几次。”
“哦,是吗?”
“不要再说翠红楼了。”陆海辞无奈道,“现下,我们有了人证、图册,只能佐证李夫子去钱府收了葡萄酒,户部想贪李夫子的后山征地,李夫子好酒,醉酒后倒在书院门口,没有铁定的凭证,断不了夫子之死与他们有关。”
“那两块石阶。”姚盼之想起书院门口的石阶,想让夫子伪装成意外,凶手在石阶处动了手脚,无论是锋利的石阶边缘,还是上面涂着的油脂。
“在书童报案后,我已派了两位白役日夜轮番守着门口,凶手一定想毁了那两块石板。”
“陆刑司倒是心细,为何凶手不在夫子死亡之后,便换了那石板?”
“书院门口不远处绑着一条凶恶的黑狗,凶手若想来换石板,黑狗定会不停咆哮加以阻拦,所以,没来得及换。”
“于是,陆刑司并没有收了那两块石板,而是派人盯梢,若过了风头,有人来换石板,便可请君入瓮。”
“姚司记,没有将那两块石板带走,将书童留在院里,不是与我不谋而合吗?”
姚盼之有点惊讶,他竟然什么都知道,“什么瞒不过陆刑司的眼睛。”
“姚司记预先拓印好图册物归原主,平息一场风波,我倒要向姚司记好好拜学。”
“不敢。”
江府。
江府下人将窗边捡起的图册上交给江天,“大人,窗边找着了。”
江天接过图册,“昨日窗子没关紧?”
“小人记得是关了的,许是晚上大风将窗户吹开了。”
“太巧了,”江天仿佛在思索着什么,“刘管家,你派两个人这几日跟着陆海辞。”
“是。”
两人还在互相抬举,一白役往他们的方向跑来,“陆刑司!”
陆刑司看到留守在白云书院的白役,知道凶手已按捺不住,“是白云书院有了消息。”
“没错,陆刑司高瞻远瞩,派我俩在书院守候。。。”白役先吹捧起陆海辞。
“说要紧的!”姚盼之催促起来。
“有人将书院两块青石板换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