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萱懵逼地看着方才还静若处子、娴雅温柔的刘昭仪此刻步姿快得都能起飞了。
三人火速回到了寻梅阁中。
把宋云萱也塞进去之后,凝冬反手便将门关了起来。
宋云萱目瞪口呆看着刘昭仪:
左腿抬起甩掉了一只鞋,右手拔掉了头上的落玉梅花累金簪,双臂一展挥掉了腕间的厚披帛,又从腰间抽出一块长长的束腰,接着整个人如释重负地往床上一扑,躺得像具尸体奄奄一息:“啊!头饰太重了,衣服太重了,鞋子太紧了,腰快勒断了,为什么这个差事要让我干,啊,好想上吊啊。。。。。。”
宋云萱:┏(゜ロ゜;)┛昭仪娘。。。。。。娘这个样子莫名很眼熟!
相比之下凝冬则十优雅地在椅子里坐下,悠悠地喝了口茶道:“你看你像什么样子?小萱快被你吓死了!”
宋云萱眨了眨眼睛,猛地反应过来:“难难难道你们是木姐姐和柏松姐姐?”
凝冬笑而不语。
宋云萱狂喜地飞奔到床边,床上的人有气无力地抬了抬手指,声音低迷:“小萱,你刚才跟我下跪的事千万别告诉少主,他会杀了我灭口的!”
宋云萱一把扑过去抱住她,激动道:“木姐姐!真的是你!原来你扮成了刘昭仪?木姐姐,你好厉害!”
“承蒙夸奖……”木卿卿气若游丝。
柏松道:“刘昭仪这个人是王湛专门安排进来的,她是个孤女家世简单,没什么外戚势力,更好假扮一些,加之颇受皇帝宠幸,我就扮成刘昭仪身边的侍女,给皇帝诊病时也方便些。”
木卿卿挠着自己的脸,闷声闷气道:“我能不能把面具撕下来,难受。”
柏松摇摇头:“你忘了,皇帝今天还要你侍寝,撕了面具又要耗费时间重新画,岂不麻烦。”
木卿卿生无可恋。
宋云萱道:“侍寝?是陪皇帝睡觉吗?”
“是啊。”
“∑(っ°Д°;)っ”
“其实也不止睡觉那么简单,”柏松笑得暧昧,问,“卿卿,我一直忘了问你,你回回侍寝都是怎么做的?难道你真的和皇帝。。。。。。”
“别多想,皇帝和我什么都没有,我猜他和原先那个刘昭仪也什么都没有,每天就是说说话而已。。。。。。”
“哦?居然还有这样的事?那。。。。。。那万一。。。。。。”
木卿卿摇了摇手,声音低沉:“你们放心,万一真碰上那事儿,我会让皇帝自己萎了的。”
柏松:“。。。。。。”
———————————————————————————————————————
休息片刻,宋云萱才从柏松和木卿卿的谈话中得知这次帝都的形势十分严峻,各方势力全部涌现,看似平静的表面实则暗潮汹涌。
除了三王入京之外,大梁边境有两个国家也派了使节入京,其中一位使臣便是今天她见到的那位夜羌族的使者——呼延灼王子,另一位是还未到的北狄使臣。北狄、夜羌与大梁可谓有世仇,他们的先祖曾在大梁边境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太祖当年派了薛怀英薛大元帅率十万大军一举震慑北狄、夜羌,使边境太平了数十年,可惜后来永昌之变后,薛大将军被除以斩刑,从此后任边境将领都没有薛怀英之能可震慑两国。
如今百多年来,北狄、夜羌、大梁三国边境依然战火纷飞,在这关系紧张时刻,两国忽然同时派了使节参加大梁皇帝寿诞,其背后的想法实在不得不让人深思。
这件事也使得京里的局势更为复杂。
木卿卿道:“小萱,夫人有一项专门的任务要交给你!”
宋云萱和那位灵犀宫的艳鬼夫人至今尚未谋面,可对于这位灵犀宫的神秘主人,宋云萱有种莫名的尊敬和惧怕感。
宋云萱道:“什么任务啊?”
“夫人要你去接近永宁公主。”
“哦哦。”宋云萱忙点头,只要不是那个永安公主就成:“可是为什么啊?”她不明白。
木卿卿趴在软枕中摇头:“夫人说见到永宁公主后,你自然会明白的。”
“啊?哦,我知道了。”
柏松望着宋云萱,眼神阴沉,半晌她忽然笑道:“我总觉得夫人在利用小萱下一盘很大的棋,她布了一个局,可惜我们身在局里,看不到局外的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