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暂时不知道是何方神圣的少年聂无双。
真是buff都拉满了,感觉他们下一秒就可以提前收拾收拾准备好跑路了。
“你…哎…咋以前不告诉我还有这么多事?”
“早知道你这臭小子还有这么多事瞒着我,我就不捡你回来了。”
李老头佯装后悔的唉声叹气。
舒子默踹了他屁股底下的小马扎,说他为老不尊,身上的麻烦和秘密也没少背。
他们凑在一块,好像就算再难熬的事情就在眼前,也不是那么难熬了。
“行了,天天在这里愁眉苦脸的也不叫事。”
“再说了,咱们都长着两个胳膊两条腿。”
“他裴长逸要真想要咱的脑袋,我们就这么乖乖的把脑袋递过去给人家砍?”
“大不了拼个你死我活,我活不了也别想让他好受。”
舒子默呸了一声,站了起来。
“今天这事,就咱俩知道,都别跟孩子说,别让他们操心别的。”
“我看那狗皇帝现在还没有特别大的动静,指不定又在憋什么坏水,见招拆招就是了。”
他大概是不想继续谈论下去这些事,所以尽快结束了这场对话。
回去一看,孩子们基本上都睡了。
由于又多带回来两个孩子,时音还可以和武未央一块睡。
那聂无双就有点不太好处理了。
最后还是舒子默把自己的房间让给了聂无双,让他和朱古力一块睡。
舒子默自己去李老头的房间打个地铺。
他刚才充当一下宿管又检查了一遍孩子们的睡眠状况。
除了聂无双被朱古力的呼噜魔音有点攻击的翻来覆去以外。
其他一切都好。
舒子默回了李老头房间打好了地铺,躺在床铺上望着天花板。
又忍不住想到刚才的事情。
虽然说他自己在别人面前说的那样轻松惬意。
但实际上舒子默一直都是个喜欢自己悄悄焦虑的人。
他只记得自己一开始是想找个金龙杖,看看能不能回家。
但不知怎的就好像闯进了一个越来越大、越来越深的阴谋之中去。
他真的还能回家吗?
舒子默试着想想自己真正的家,想想自己的朋友和亲人。
他和家里人的关系很不好,成年之后甚至几度要断绝亲子关系。
所以后来也是搬出来和好哥们一起合租了。
可现在,舒子默发现自己好像连好哥们的脸都有点记不清了。
他在这里过的两周目,没有时间倍速,那都是实打实从十岁的少年一点点长到现在这么大的。
匆匆二十多年过去了。
他好像都已经习惯没有手机wifi的生活了。
舒子默有点感伤,没由来的,可能就是今天突然来了这么一下。
可对踏入阴谋的不安和忐忑可以和别人说,这些话不能对任何一个人说。
情绪只能他自己慢慢消化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