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岳国。”他停顿了一秒,“卫疆。”
香菱她知道,就是她嘛,但是:“卫疆是谁?”
“……”
卫疆咳了一声:“是我。”
“?”
香菱惊讶:“殿下不是叫姜陵……吗?”
原来是骗她的吗。
卫疆自然知道她在想什么,解释道:“孤是叫卫疆,字子陵,姜是母亲的姓,也不算说谎。”
当初只当她是敌国的人,就随便说了个名字。
“孤是卫疆,也是姜陵。”
香菱内心摇头,不是的,不是的,姜陵是只属于东阳国的,是只属于在将军府里那段时间的。
至于现在,她垂眸看了一眼他的衣领,锦衣华服,金尊玉贵,之前的姜陵现在已经不存在了。
也不会再存在了。
她缓慢的眨了眨眼,嘴角扬起一抹微笑:“原来是这样,殿下的名字真好听。”
卫疆察觉到了她微妙的情绪,她在生气也在难过,可他不知道她在气什么,也不知道她在难过什么。
难道就因为他没有告诉她真名?
当初那种情况,少一个人知道他的身份就是少一分危险。
“不过殿下的名字好难写。”
耳边响起一声抱怨。
香菱指着一个字,说:“这个字奴婢写了好多好多遍都写不好,还以为是殿下故意写了这世上最难的字为难我呢。”
那个字是,疆。
卫疆笑了,这个字对于她来说,是难了些。
“这个字虽然难,但,也是有技巧的。”
“什么技巧。”她写的这个字都快占三排了。
卫疆拿起毛笔就在她的字旁边写起来,速度缓慢似乎是想要她看清,香菱的视线也追随着他的动作起起落落。
最后,一个特别板正的一个疆字浮现在纸上。
衬得她写的字像个垃圾窝。
“学会了?”
“……”
香菱摇头,“没有。”
她又不是天才,这么难的字也看一遍就会。
“没事,明天就先练习这个字,学会了再写其他的。”
不是吧,这么难的字。
况且,况且就算她学会了,她也不可能写他的名字啊。
以她的身份,就连直呼太子的名讳都是要被打板子的,更不要说私自写他的名字了,她还要不要活了。
不过眼下,她还是点头。
“知道了,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