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榳先骑着电瓶车去了趟私人修车店,才得知了只要两百。
回家是走回去的。
刚一到家,手机就亮了,电话,显示的是温祎。
“喂。”徐榳赶紧接了。
“你跟我打听,不多见,看上谁了?”。温祎依旧打趣地说。
“你知不知道萧之书?”
徐榳直接开门见山。
这一问,哪曾想还让温祎愣住了。
等了许久,温祎才开口:“你——突然问这个干啥。”
“嗯。。。。。。你就当我有个很重要的事儿,和这个人有关,回答我就好了。”
徐榳倒是没想到温祎会被问磕巴。
听筒里轻轻吸了口气,才慢悠悠开口:“你说的这个萧之书呢,是恒信那个二把手。”
徐榳正听着呢,可等了半天没声了,疑惑的催了一声:“没了?”
“没了。”
。。。。。。徐榳简直感觉自己火冒三丈了,平时不是挺能说的吗?
“那我问你的意义在哪儿?我查资料都知道好吗。”
电话那头又磨蹭了会儿,才不明不白的憋出几句话:“那你要问什么?”
徐榳老觉得温祎怪怪的:“你跟他熟吗?”
“你问这个干嘛!”
脱口而出。
徐榳叹口气说明了周三要采访这个人的事。
听筒又沉默了。
徐榳眉头都打结了:“你今天怎么了,怎么结结巴巴吞吞吐吐的。”
“不是。。。。。。我,我不太方便。”
“啊?”
这会儿倒是徐榳愣住了:“什么意思。”
“我。。。。。。我我我我跟他认识。”
。。。。。。
“这不挺好嘛?”
温祎认识,徐榳本来也不是没有想到,反而比较确信。
毕竟温祎家境跟她不一样,妈妈是初宁一家私人美容院的董事,爸爸是个清廉教书的老师,私下是个作家。
所以,温祎从小见得多,打交道的人也多。
只是天生性子野,不喜欢名利场,虽然家里着重培养的温祎的哥哥,但也支持着温祎追逐自己的喜好。
温祎这性子,多半儿是被家里惯出来的。
这点儿事儿,徐榳还是清楚的。
“哎呀。。。。。。你不知道,就是。。。。。。有些尴尬的事儿。”
徐榳又是一愣,这俩还能有什么事儿。
“没。。。。。。没别的意思,就是你了不了解他的习惯啊,比如初次见面应该怎么样不让他太反感,尽量的让我们多采访一下他,这样资料可以更具体一点,回去也好写一点。”
温祎可能也听出来徐榳误会两人有过关系,只能赶紧接话:“行了行了,谁跟那玩意儿有关系啊!第一次见面的话。。。。。。”
温祎憋了半天,最后只好挑了重点:“这玩意儿烦得很,毛病特别多,交谈的时候就尽量能把话缩短就缩短,他耐心少的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