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帮着打圆场:“但行好事,莫问前程。尾巴大爷,你看藿藿都这么说了,作为魂灵应该支持她,对不对?”
“呵呵,还说大道理呢,刚刚拔剑最快的就是你小子。”尾巴飘到他附近。
穹咳了咳,权当做没听见。
“不是还有一家吗?我们可没那么容易被打倒。”三月七打起精神望向前方,“跟本姑娘走!”
三月说得对,现在不能消沉下去。”丹恒颔首认同,“还有方才的阵法,边走边说吧。”
几人快步前行。
“我们在吴宅见到的根本不是完全的阵法,只能算一个半成品。这阵是七煞阵,只要再有一条性命便可成型。”
穹打趣说:“丹恒,你不去当阵修真是可惜了。”
丹恒神情自若:“传音问的符玄长老,顺便把整张七煞阵图拿过来了。”
“……”
三月七看上去痛心疾首。
“龙二代诚不欺我。”
“至于藿藿姑娘……是唯一的变量。”丹恒道。
其余两人一同看向藿藿,她紧张起来:“我?可是我这一年什么也没查出来。”
丹恒:“你疑惑于之前死的六个人,何不想想为什么自己留在这里命案从未发生?若不是你守在这里这么久,这七煞阵怕是早就成了。”
“而且我怀疑鬼魅并非主使者,这么久都没有动手,那人大概是忌惮你还会不会有未放出的实力。”
穹听懂了:“原来不展露实力也是一种威慑!”
尾巴罕见地没说话,丹恒见此情形,唇角极淡地向上弯了弯。
三月七:“目前来说嫌疑最大的就是这两户人家吧?我们是不是需要分开监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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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刚行至另一个宅院门口,一声凄厉的呼喊骤然划破老巷的寂静。
“死人了!这里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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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啊,你这嘴开光了吧?现在嫌疑最大的就剩一户了。”穹刚要叹气,一个瘦小的身影就慌不择路撞到他的腿上。他把小孩提溜起来,“别跑!你是谁?”
“我是谢小娘家的……来找我堂兄。”小孩子哭得满脸涕泪,“我今天听家中母亲的话来送吃食,谁料堂兄他已经……”
大门虚掩,丹恒推开后发现一具干尸僵直倒地。那人身下正是已经成型的七煞阵阵纹,不远处还散落着被打翻的食盒,汤食撒了满地。
三月七不忍地侧过脸。
“怎么会这样……”藿藿脸色惨白。
“死了快三天,居然没有一点腐臭味。”丹恒感受到一丝邪气,不适地蹙起眉,“院子里还有残存气息,仔细找找。”
三天,刚好是藿藿去宗门发布任务的时间。
几人心照不宣地想到首饰铺。
“吴家是招惹了谁,一定要下这样的死手?还专门挑藿藿离开的时间。”三月七气得踩了好几脚地上的杂草,“我看分明是故意的!凶手一定专门了解过她的行踪。”
穹握住剑柄:“这个情况不分头走是不行了。丹恒,我再去一趟首饰铺,你和三月她们先在现场调查。”
丹恒深深看着他:“……万事当心。”
“你们也是。”穹推开门,拉着谢家孩子一起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