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变了人,身体可以代谢掉可可碱和咖啡因了,于是司暮带着当初的遗憾大吃特吃。
聂鸣凤又在和人打电话,暮暮不知道对方是谁。
他忘我地啃着脏脏包,把自己也变成了脏脏猫,花着一张脸嚼嚼嚼。
不远处的聂鸣凤挂了电话,走回来正好看到这一幕,笑了一下。
司暮耳聪目明地朝他看去:“?”
聂鸣凤走近,指腹从他鼻尖蹭过,擦掉了一抹巧克力粉,问他:“吃这么多巧克力,腻不腻?”
其实有点腻了。
但司暮很心虚,因为他所有的巧克力制品都只咬了一小口,尝了个味就扔到一旁,显得很不尊重食物,也很浪费聂鸣凤的钱。
大概是动物本性,对食物有珍重之心,又因为暮暮第一次尝试巧克力,怕自己说腻,以后聂鸣凤不给他买了。
于是迟迟不肯开口。
看出他的纠结,聂鸣凤看似不经意地提醒道:“饼干和冰淇淋是单独包装,可以放冰箱,很久都不坏,以后想吃了再拿出来。”
司暮如释重负地问:“蛋糕,也能放吗?我就吃了一口。”
顿了顿,补充:“很小一口。”
熔岩蛋糕虽然不大,但特别浓郁,即便是一小口下去也给暮暮腻得脑子发懵。
“最好还是……”聂鸣凤说到一半,忽然改口,道,“我好像没吃过你买的那种蛋糕,可以留给我尝尝吗?”
“可以。”司暮答应得很快,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一圈花胡子般的巧克力粉,“给你尝尝。”
“谢谢暮暮。”聂鸣凤笑着低下身,帮他收拾那些吃不下的巧克力制品。
忽的,暮暮扯了扯他的衣角。
聂鸣凤不知道他的意图,问怎么了。
暮暮犹豫着,最终还是跟他坦白:“你只尝一小口吧,它有一点腻。”
说完又接着啃脏脏包,势必要消灭之。
头上传来轻柔抚摸,暮暮抬眼看去,发现聂鸣凤又在看着他笑。
他是暮暮见过最爱笑的人,尽管暮暮搞不懂他笑的点,但看见聂鸣凤的笑,心情就会很好。
司暮也冲聂鸣凤笑了笑。
巧克力几乎涂满了脸,相当糟糕的一幅画面。
聂鸣凤被逗乐,这次笑出了声。
司暮不解地歪着头:“啊?”
聂鸣凤拿走他手里剩下的半块面包丢掉,不让他再勉强吃下去:“走,我们去洗洗。”
他牵着暮暮的手往洗手间去。
暮暮还在想洗什么,然后就在镜子里看到了自己的脸。
聂鸣凤看他呆呆的,拿了洗脸巾给他慢慢擦拭。司暮任由他处置,完全不反抗。
他的表情经历了震惊——呆滞——害臊——绝望——麻木等一系列变化后,埋怨地在脑子里对系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