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也立马跟着飘过了无数个大大小小的问号。
【我看错了吗?路宝珍手里是不是拿着个唢呐?】
【这BGM什么鬼???】
【路宝珍这八婆要干嘛?】
【炒作来的吧。。。她不经常干这种事吗】
【丑人多作怪。。。】
急忙切停音频,导演和场务手忙脚乱的切镜头找补,整个摄影棚都陷入了短暂的混乱。
然而,在这兵荒马乱的嘈杂中,宝珍却不紧不慢的将唢呐举到了胸前。
重心下沉,气沉丹田,深吸一口气,宝珍用嘴唇抵住铜碗,腮帮子用力一鼓!
高昂嘹亮的唢呐声登时如凤凰鸣叫般,穿透了整个舞台。
霎时,所有人都顿住了。
【不是,她来真的啊!?】
【是录音吧,一定是录音吧?】
【唢呐配礼服?怎么想到的?但别说还有点萌(?)】
【大俗即大雅,但这也太俗了吧!】
场务本想招呼摄影赶紧切掉镜头,却被导演一把摁了下来。
后台的实时收视率,那条起伏跌宕的数据红线,正以不可当之势急速飙升。
循着上辈子的回忆,宝珍吹了一曲《百鸟朝凤》。
那叫一个惊天动地、荡气回肠。
说起来,这吹唢呐的手艺,还是一个戏班子的老师傅教给她的。
当时的宝珍不过七八岁,放了学便被家里人赶着去放牛了。为了打发时间,宝珍用空竹子给自己做了一把小竹笛,没事就滴滴答答地吹。
后来,她便遇见了戏班的唢呐师傅。那老师傅听她吹笛,觉得她有天赋,便和她约定,每日在这里教她吹唢呐。
宝珍就这么跟着老师傅学了好几年,直到东窗事发,被家里人发现了。自此,宝珍再也没见过老师傅,而老师傅临走前,送了她一把黄铜唢呐,最终也被家里人卖了,供耀祖买了几身新衣服。
虽然已经许久未吹过唢呐了,但当宝珍触碰到那管冰凉的铜身,手指便像有了记忆一般,不自觉的落到了该落的位置。
等候室内,五位嘉宾的表情也是精彩纷呈。
主要,路宝珍实在是太惊喜了。
坐在一旁,温灵表面上波澜微惊,但藏在暗处的手,却紧紧地攥成了拳。
就在宝珍吹得忘我时,她出现频段的收视率已经超越了温灵。
甚至,拉了温灵一大截。
等宝珍从舞台上走下来,众人看向她的眼神全部从同情,变成了敬佩。
不明所以,宝珍尴尬地眨了眨眼。
一转头,许安桃正一脸严肃地盯着自己。
“怎、怎么了,桃子?”
煞有介事地摇了摇头,许安桃一把拍在宝珍的肩膀上。
“宝珍姐,你牛大了。”
“微博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