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他,以及跪在他身旁的女人,眼底漫上一层悲愤的水意,在灯光的照射下,闪着令人他心虚的光芒。
顾晏庭突然有点不敢看她。
“你跟我说周末有事,就是这个事?”
噙着泪水,宝珍颤抖着双唇质问他。
沉默。
“顾晏庭?”
沉默。
在女人第三次喊了他的名字后,顾晏庭终于不耐烦地皱起眉,回应了她。
“是。”
“和你有什么关系?”
顾晏庭早就烦透了路宝珍这几乎病态的占有欲。
仗着自己未婚妻的身份,路宝珍总是肆无忌惮的左右他的生活。顾晏庭已经记不清有多少次,当路宝珍看见自己身边站了除她以外的异性的时候,她撒泼打滚、无理取闹的样子。
爷爷究竟为什么要让他和路宝珍订婚?
少年的顾晏庭无法理解,青年的他也依旧无法理解。
看着眼前称得上面目可憎的路宝珍,顾晏庭干脆借着酒劲,一把搂住了身边那个浑身香水味的女人。
“我乐意干什么就干什么,路宝珍,我们还没结婚。”
顾晏庭记得,当他说完这句话后,路宝珍的脸色肉眼可见的惨白了起来。
她的嘴唇蠕动了几下,却没发出什么声音,最后,路宝珍扔下一句“顾晏庭,你真不要脸。”,便摔门离开了。
也在路宝珍身影消失的那一刹,顾晏庭一把推开了怀里的女人。
“顾公子。。。。。。”
女人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顾晏庭一句厉声的“滚”给呵走了。
那是他和路宝珍认识以来,路宝珍对他说过的最重的一句话。
也是从那天之后,路宝珍再也没来找过他。
再到后来,他们见面便是在温灵的接风宴上。
突然想起这件事,顾晏庭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蓦地顿住了动作。
“如果是因为之前周子昂酒局的事,我跟你道歉。”
想来想去,也就只有这个原因了。
而这句道歉也是顾晏庭能做出的、最大的让步了。
话音落下,电话那头便没了声响,本以为路宝珍终于肯罢休了,青年刚想松一口气,就听见听筒里传来了女人困惑的反问:
“……什么酒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