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文君看着她们打闹,心中充满暖意,自己也不是孤立的,起码还有她们陪着自己。
“好了,你们去把霍斐叫来。”
过了一会儿霍斐过来,他问:“小姐找我何事?”
“我想问你,明日你是要跟着我去太子府还是离开?”
霍斐抬头看着她,说:“我跟小姐去。”
“你可要想清楚了,太子府不似表面看着那么平静,也许会有危险。”
“如此我更要跟着小姐,才能保护您。”
“好,那我明日便把你安排进护送的仆人队伍里。你可还记得裴徐清裴大人?”霍斐点头,“他和太子关系甚密,你要躲着些他别让他发现你是我身边的人。”
“我记住了。”
兰舟拍了拍他肩膀说:“还算你有良心,小姐没白救你。放心以后到太子府,我可以罩着你。”霍斐对此鄙夷,到时还不知谁帮谁呢。
“好了,你下去休息吧。”蒋文君让霍斐下去休息。
“小姐早些睡吧,明日还要早起梳妆呢。”
蒋文君看着窗外说睡不着,“今夜你们留下来陪我说说话吧,都来我床上。”
兰舟笑话她,“小姐是紧张吗?怎么还跟小时候一个样。”
蒋文君反驳她,“你还好意思说我,以前是谁胆小害怕非要跟我一起睡的?”
兰舟坏笑着,指着锦书说:“不是我,那是锦书。”说完哈哈哈哈大笑,锦书对她的行为根本不屑理会。
晚上裴徐清去看妹妹,他让人打开锁着的门。裴昭雪坐在椅子上,看见他进来上前求他。“哥哥,我求你放我出去吧,我一定不闹事,只求你让我见太子哥哥一面。”
“你还不明白吗?你和太子是两个世界的人,明日就是大婚了,你死心吧。”
裴昭雪颓然地坐下,裴徐清看见妹妹这样心有不忍,可他必须狠心断了她念想。“你还记得祖父临终前的遗言吗?祖父是怎么死的你难道都忘了?”听到这里裴昭雪陷入沉思。
当初因为曹家的事,裴显曾经向皇上求情。可是皇上非但没有听,反而对曹家变本加厉,连带着对裴家也渐渐冷落。皇后死后,曹裕不堪打击也随着去了。裴显得知好友去世的消息,当下也病了,连他最后一面也没见到。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裴徐清的父亲看清的事实,不再涉足朝堂之事,一心专注于诗书上。但裴徐清不同,他不像父亲一样怯弱只知逃避。他才不愿做提线木偶,任人摆布,于是他成了谢安路上的同行者。
裴显临终前曾对裴家人说,日后裴家之女绝不入后宫。想到这里裴昭雪彻底不闹了,安静地坐在椅子上,只是不停地流泪。
裴徐清从屋内出来,抬头望着天。月亮高高挂在空中,受世人喜爱。世人却容易忘了它要承受的孤单和黑暗。
太子府,谢安一个人负手立于房檐下,周围张灯结彩,倒显得他更加孤寂。
忽然谢凌的声音传来,“皇兄,我就知道你今夜睡不着特意来陪你,怎么样是不是紧张?”他搂着谢安肩膀,玩笑道。
谢安懒得理他,挣开他的手,转身往屋里走。
“哎,皇兄我可是特意出宫来陪你的。”
“不需要。”
“我偏不,就不走。”谢凌追在他后面嚷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