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林正义点点头,“她不仅是一位优秀的科学家,更是一位捍卫正义与和平的卫道士!我非常敬仰这样的人,如果未来有这样一位女性愿意与我共度余生的话,那我就没有遗憾了。”
“当然,如果她不具备和居里夫人一样品质的话,性格体贴,善解人意也是可以的,”
没有注意到身旁人的黑脸,林正义继续补充,“脾气不要那么冲,也不要那么粗鲁,尤其是在进行亲密行为的时候,我希望她能够温柔地对待我。”
他说着,目光忽然转向周极,“不可以像你那样,那么凶,嘴巴都被你咬破了,痛得好几天都没敢张嘴。”
手指点了点嘴角已经愈合的地方,清澈的眼瞳带着一点微微的埋怨,可偏偏语气却又如此坦荡,好像真就是有人故意欺负了自己似的。
可是哪有人要欺负,会欺负到唇齿之间?
彼时林正义并不晓得自己无意犯了多大的禁忌,只是在这儿企图让周极明白粗鲁的亲吻是不可取的,于是在收回手的瞬间,另一只比他健壮的手臂拦住他,随即身体被带着往前,直直对上了周极那张脸。
不是第一次靠得那么近,但或许这次不是自己主动,因此那双黑色眼眸放大在面前,林正义下意识屏住了呼吸,仿佛吐息之间都会打扰到他一样。
“很痛吗?”
细长的指节游走在唇边,像是安抚般摩挲着,说出的话如同海妖的低语,喑哑而蛊惑人心,“张嘴,给我看看。”
林正义再次指了指嘴角,“而且这个伤口是在外面,不是在嘴里,你掀开我的嘴往里看,是看不到什么的。”
他好心给周极指明伤口的位置,殊不知那人的注意力早就不在这上面,“哦,是在这儿,对吗?”
周极轻轻戳了戳他的嘴角,眼神却愈发晦暗不明,“当时流血了?我力气这么重?”
“对啊,当时被你咬破了,流了好多血。”
林正义回答,“你知不知道嘴唇的皮肤很薄,稍微用点力就会破皮,当时你还那么使劲,对着我的嘴又吸又舔,可……”
脸颊突然被伸出的双手捧住,打断了话语,熟悉且俊朗的面孔又同刚才一样靠近,离自己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第二次,第二次主动的靠近,猝不及防,让林正义呼吸都变得有些不稳,他下意识想要逃避,可脑袋被两只手死死固定,让他不得不和面前的人对视,预备承受接下来一切不可控的风暴。
然而下一秒,眼前人只低下头,犹如虔诚的圣徒朝拜,对着那处曾经接受过粗鲁温存的嘴角,轻轻吹了口气。
微凉的气息拂过,是比四月天更为和煦的春风,比五月海更为湛蓝的夏潮,吹皱了少年人心间的湖泊,濡湿了神明从不曾来访的干涸地。
房间里的湿度似乎达至顶峰,下一秒好像就能凭空开出一朵朵粉色荔枝,将所有角落都裹得密不透风。
桎梏着脸颊的双手松开,而林正义却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眼睛眨也不眨,盯着面前并未落荒而逃的少年。
“你,你干嘛……”
从未紊乱过的心率开始报警,脸颊和额头温度明显增高,这是从来没有过的反应。
饶是如此,这家伙还抵着他的额头,面无表情地瞎说八道。
“不是很痛吗?我给你吹吹。”
他揉了揉林正义的嘴角,又凑上去,语气和动作同步,温柔如蝴蝶轻翼。
“吹吹就不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