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在长十郎难以置信的惊呼声中,你平静地抬起眼睛,看向天花板上的白炽灯。
这句话非常耳熟。
因为它就是在三年前由你亲口说出来的。
……
当时在审讯室里最先入目的,同样是刺眼的顶灯。
“来,先看看这个。”
刚上任不久的五代目火影纲手坐在桌子对面,神情严肃,将一叠笔录文件推给你。
拜阴封印所赐,记忆里三年前的她和现在看起来没有任何区别。
你将视线从悬挂在两个人中间的吊灯上收回,把那沓资料接到手里,大概看了看。
上面的内容主要是一个人写的,关于某个叫“无限月读”的术式说明。
“叫你来这里不是出于不信任,恰恰是出于保护的想法,避免让你和写这个东西的人产生直接接触。”
在翻阅的过程中,纲手观察着你的表情,谨慎地在一旁解释:
“这个房间被封印班施加过特殊结界,非常安全。希望你不要因此产生抗拒。”
“……”
你下意识偏过头,朝审讯室墙上那面玻璃看去。
单面玻璃被镀上了特制的金属膜,漆黑的平面恍若一面镜子,透过其中什么都看不到,只能映出自己的脸庞。
你看不见背后的人影,但你知道旗木卡卡西此刻一定就在一墙之外走廊里,隔着玻璃注视着你。
——还有纲手口中的“那个人”。
见你迟迟不语,对面的纲手将你的反应理解成了不愿意配合。
她和你认识的时间不久,对你的行事作风并不了解。木叶收容了一个曾经想要攫取十尾之力发动幻术的叛忍,如果十尾人柱力对此事抱有任何不满,无论怎么换位思考都是人之常情。
身为火影,她能做的只有尽力从中斡旋。
纲手扯出一个笑容,继续向你提出保证条件:
“当然,在这之后我也会发布命令,对他进行为期几年的严格监控。在考察期结束之前,他会被限制人身自由,更不会被允许见到你。你的安全永远是首要——”
“这上面写的内容是假的。”
你打断了那些对你来说并无意义的谈判,重新转过头,直视着刚上任不久就被迫收拾这么个烂摊子的倒霉火影。
猿飞日斩不会是听到了什么风声才连夜辞职让贤的吧。
“无限月读的本质是灭世之术,让分散在人身上的查克拉重新聚集到一起,再由神树结成果实,实现力量的回收。”
“那这上面所说,能让全人类陷入梦境的效果,还有宇智波斑——”
“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无非是给孤寡老人量身定制的杀猪盘话术而已。很明显就是被骗了吧。”
你平淡地回答,将手里的文件推了回去,表现得对此毫无兴趣。
“你知道的,为了忽悠客户买自己的保健品,那些销售会投其所好,任何鬼话都说得出来。但凡换个人就是另一种说法了。毕竟要我说,看别人做梦到底有什么吸引力?还不如给我发个大美女当老婆实在。”
纲手的嘴角一瞬间抽了抽,可能是在祈祷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到来,那位倒霉的女士可千万不要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