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走错路了。”
“装傻?”太宰治笑了,眼底却毫无笑意,“也是,‘叙事诗社’就算再不济,也不会要个傻子。那只乌鸦似乎也不是你的异能,我的耐心有限,再不回答我的问题,可能你就……”
江川逸浑身一僵。
太宰治观察着他的表情,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哦~看来你还是怕死的。”
他忽然从箱子上跳下来,走到江川逸面前蹲下,小刀轻轻抵上江川逸的下巴,迫使对方抬头。
“只给一次机会哦,我已经很耐心了。”
江川逸靠在椅背上,听见自己心跳如鼓。
太宰治见他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突然话锋一转:“与‘叙事诗社’最近的那笔交易确实还没结束,难道我错怪你了?你是代表社长来主动联络我的?”
江川逸虽隐隐感觉这是个坑,但眼下他也没想好如何应付太宰治,更何况丑丑不知去了哪里,他干脆心一横:“对对对,我就是那个……诗社的人。”
话音刚落,太宰治脸上突然露出残忍的笑:“那抱歉哦,诗社的人和我是死敌。”
江川逸:……
完了,这下真必死无疑了。就是不知道他有没有复活点。
太宰治的刀尖缓缓下移至江川逸的咽喉,他手撑在江川逸身后的椅背上,鸢色的双眸紧盯着他颤抖的瞳孔。
“不会很痛哦。”
就在刀尖即将落下的刹那,仓库门被人从外大力轰开。
“呦,太宰,加班呢?”
太宰治举着刀尖的手一顿,江川逸越过他的肩膀看去,一个黑影背着月光,在铁门处落下长长的身影。
“啊,又是你。”
太宰治深深地叹了口气,将架在江川逸咽喉上的刀收起。
那道黑影蹦蹦跳跳地靠近太宰治,江川逸借着灯光看清了她的面容。
来人是个花季少女,身着白色衬衫,系着夹了个银色领带夹的黄领带,下身是黄黑格的jk裙,黑色长筒靴过膝,银色的铆钉还沾着星星点点的血迹。
浅棕的波浪长发扎成高马尾垂在脑后,至于头上和身上的头饰……江川逸一时根本数不完。
她身上的小配饰太多,走起路来叮呤哐啷的,太宰治沉默地垂下眼帘与江川逸对视,江川逸心虚地挪开视线。
“镜悠奈,”太宰治看向身侧的女孩,“你不是说附近诗社的人都解决掉了吗?”
这位还在舔着棒棒糖的少女,也就是镜悠奈,轻啧一声:“你居然敢质疑我的能力?没了就是没了。怎么,面前这个帅哥是诗社的残党?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镜悠奈弯下腰凑近江川逸,仔细打量着他的脸:“还不错嘛,感觉是我的菜。喂,你如果是诗社的新人,我劝你早点退出哦,不然你真是我的敌人的话,还挺可惜的。”
江川逸沉默不语装高手,他现在急需丑丑,跟他解释一下这个诗社,还有这个镜悠奈是什么情况。
“他不是诗社的人,应该是个异能者,但不知道具体情况。”太宰治双手插着口袋,目光若有所思地在镜悠奈和江川逸两边游荡。
“帅哥你叫啥名啊?”镜悠奈问。
“江川逸。”
就在镜悠奈还在细细打量江川逸时,一旁的太宰治突然和她同时问道。
“你也是穿越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