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不久前才花打功夫翻新过随便观,这门怎能发出这样年久失修的声音。
“不管了,弟子失礼了。”
哲心一横,推开门钻了进去,在进师傅房间时,他的余光似乎瞥到一个乌黑带金纹的小东西在门后一闪即逝。
是他的错觉吗?
算了,管不了这么多了。
师傅的房间之内一片昏暗,比起有月光照亮的外院还暗上许多。
但哲还是能看见,在门后屏风的后边,有着一抹微光缓缓摇曳着。
走过去,他发现那是几根红烛,正燃烧着充当着这昏暗室内少有的光源。
而在那几根红烛的旁边,便是放下了轻纱帷幕的,仪玄的床铺。
在轻帐之内,有一曼妙身影侧躺在卧,想必就是仪玄了。
“哲,你来了。”
熟悉的声音透过轻纱传入哲的耳中,正是仪玄师傅的嗓音。
只是这嗓音听着有些酥软,不似平日里的威严庄重,反而添了几分慵懒与…媚意?
哲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那可是自己的师傅啊。
他连忙晃晃脑袋,把这大不敬的想法抖掉。然后走到了轻纱之前,在一个蒲团上端正跪坐。
“弟子来了。”
“哼~”慵懒的声音继续传来,语气却变得肃然几分:“关于昨晚之事,你可知罪?”
“弟子知罪。”哲认错的态度诚恳。
“知罪为什么不带瞬光来?你想包庇她?你就这么喜欢她?”
哲本想反驳,明明是师傅说让他三更一个人过来的,怎么拿这事说他?
但伴随着那红烛燃烧的烟气被吸入鼻中,他只感受到身体一阵燥热,精神一阵恍惚,脱口而出的也变成了认罪的话语:
“…自然。”
“你好大的胆!”
帐内原本半躺着的身影坐起身来,说话的语气也带上了一丝愠怒,“居然视我…视云岿山门规于无物!”
“弟子认罪,任凭师傅处罚。”
在那红烛青烟的影响下,似乎两人都不像平时的自己了。
“呼…呼…”帐内身影手拂着剧烈起伏的胸口,喘气许久。
待到她重新开口,语气又恢复了平静,“你说任我处罚,是吗?”
“是。”
轻纱帐被轻轻拨开,仪玄现出身来,在哲的身前端正坐好。
哲闻声抬头,便见到了此生难忘的一幕。
平日里端庄稳重,仪态万方的仪玄师傅,此时却身穿着一件他从未见过的朱红轻纱吊带长裙。
一头银发散落,一如银色瀑布,柔顺地披散在腰际,几缕发丝垂落在她精致的锁骨处,随着她轻微的呼吸微微起伏。
那张平日里清冷肃穆的绝美脸庞,此刻却染上了几分醉人的酡红。那双鎏金色丹凤眼仿佛盈着一汪春水,带着几分令人陶醉的迷离。
仪玄的修长手臂与圆润香肩就这么裸露在外,白里透红,像是羊脂软玉一般,令哲目不转睛。
胸口处起伏不定的曲线,被吊带结实包裹却又从侧方显露的雪白丰盈,更是让他血脉偾张。
视线继续向下,越过盈盈一握的细腰,在朱红的轻纱裙摆间若隐若现的便是师傅修长笔直的小腿。
那肌肤在红衣的映衬下,白得近乎透明,泛着细腻而粉嫩的光泽。
窗外月光如水,倾泻而下,衬得银发女子愈发婉约动人。
哲几乎是看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