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师傅,小光之间的事太过复杂,铃还是不来掺和的好。
至于小光这几天的异常表现…铃都感觉到了不对劲,他作为当事人,能不有所察觉吗?
但就算察觉到了,他又可以做什么呢?
小光对他一直是很好的,就算约会时有些地方他没做好,小光也会笑着说没关系。
所以说,如果就连小光都没法原谅他,就一定是他犯了很严重的错了。
要是小光真的知道了他与师傅的事…想必也不是他去道个歉就能解决的。
“唉…我们之间的关系…究竟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怎么了?徒儿?”
哲正暗自神伤着,一旁传来一句温婉柔和的询问。
正是仪玄师傅。
她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哲的身旁,伸出素手轻轻挽住了哲的胳膊。
“不好吧…师傅,这还是大白天呢…”
哲往后缩了缩,不动声色地想把手从师傅的两朵柔云间抽出来。
但若是仪玄不愿,他又怎能如意?
“怎么个不好法?”
仪玄两手稍一用力,哲的手臂就在那雪白软糯的胸部间陷的更深几分。
把哲朝自己拉过几分,仪玄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语气柔声却带有一丝霸道:
“且不说中午观里本就没多少人,就算有人看见,ta又敢说什么闲话?”
“那若是…小光她看到了呢”
“…!”
与师傅肌肤相亲的哲,能明显感受到这一瞬间师傅浑身肌肉都紧绷了几分。
“原来,你叹气是因为这个啊…”仪玄垂头思索良久,最终发出一声叹息:
“也是,这事说实话也是为师起的头。”
“为师会帮你解决的啦~”
仪玄抬手捏了捏哲的脸蛋,脸上带着宠溺之色。
这时哲能够与师傅对视,他对上仪玄那双鎏金色的丹凤眸。她的瞳孔中,满是自己的倒影。
但最重要的不是这个。
重点是,从师傅的话语中,哲居然听出了一丝诀别的意味。
他忽的感受到一阵不安,似乎面前的人儿身影开始飘忽不定,随时可能离他远去。
“师傅,徒儿能问问你准备做什么吗?”
仪玄不语,只是腾出一只手,轻轻放在哲的腹部,丹田处。
随后哲就感受到一股以太能量流动,自己下半身仿佛是解除了什么禁锢,忽然变得轻松许多。
要做比喻的话,就是在新年的第一天,把过于紧身的内裤换掉了。
“锁金咒这样就解除了,你应该感觉到有股能量流淌在你的身体里。”
仪玄的手从哲的腹部移到胸膛,让他感受吸收着这股能量,
“本来如果你能自己破咒的话,益处会更多,但这样也够了。”
听着仪玄说出像是见最后一面才会有的台词,哲有些慌了:
“仪,师傅,你这是要去做什么?”
“…没事的没事的。”
仪玄摆摆手,微微一笑,眼角却留有一丝落寞,“我去结束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