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乎王寡妇站起身子一溜烟朝著黑暗中跑去,不管不顾身后江锦十的叫喊声。
江锦十看著王寡妇被自己赶跑,露出得意的神色,转身朝著家走去。
不远处的一个角落里,李新月正露出一双眼睛看著这一幕。
本来她出来是想给江锦十送水桶,叫江锦十顺便挑些水回家,谁知道刚好遇见这一幕,眼里的八卦之火到现在都还没熄灭。
而落荒而逃的王寡妇此刻正愤然的暗骂江锦十,一个不解风情的书呆子,还是个臭名显著的赌徒,居然敢这般糟蹋她。
不行,这口气她说什么都咽不下,正好她现在要去找她之前的姘头,可以让对方想办法给江锦十一些顏色看看。
隨著夜越来越深,王寡妇摸到了江实在家的大院附近。
没错,她的姘头就是江贵,江锦十的二伯。
江锦十刚穿越过来的时候,脑袋还有些不清醒,只觉得床上男人的声音有些熟悉,其实就是江贵。
王寡妇看著寂静的院子,小心翼翼的摸到江贵所住的房间窗户下。
“喵~喵~”
学著猫叫了两声,王寡妇猫著身子安静的等待屋內人的回应。
这是她和江贵之间约定的暗號,但那时大多都是江贵来找她。
她已经有好几天没见过江贵了,兴许是这男人玩腻了她的身子,本想冷落对方一段时间,可眼下实在是饿得不行了,只能放低身份主动前来。
等了许久屋內並没有声音传出,王寡妇心想或许是睡得太沉了,稍微放大了声音又叫了几声。
“喵~喵~”
接著又等了半响,王寡妇本以为今晚会没有收穫,都准备摸黑离开的时候。
屋內突然传出不规律的敲击声。
“咚!咚!”
隔著墙听得並不真切,可在寂静的夜里,这样的声音还是引起了王寡妇的注意。
王寡妇將耳朵贴在墙壁上,下意识放低了呼吸。
“咚咚!咚!”
这次王寡妇可以肯定自己没有听错,但这声音的回应並不像她和江贵约定的暗號。
当王寡妇还在思考的时候,屋內的敲击声越来越弱,在好奇心的驱使下,王寡妇终是站直了身子,隔著窗户的木栏往里看。
“啊!”
王寡妇隔著窗户看到四肢被绑起来,头破血流的江贵,而在其身侧同样还有几个人影,但由於夜太黑看不清脸。
江贵挣扎著蠕动,双脚弯曲再伸直,用力的蹬著脚边的木柜子。
满头布满汗珠,每一次动作都仿佛在忍受巨大的痛苦,嘴里紧咬著的布条已然爬上一抹鲜红。
这一声尖叫打破了夜的寧静,也惊扰了睡梦中的江大丫。
自从她设计下药绑了家里的几人之后,她自然就不会再去睡曾经的“狗窝”,此刻的她从床上爬起来,察觉到声音是从房外不远处发出的,立马意识到自己做的事情败露了。
大丫站在床边,神情有些慌乱,下意识的想逃跑,可下一秒刚伸出的脚就定在了原地。
自己……
能去哪呢?
在这片偌大的土地上,她从小都活在这一亩三分地之內,离开了这里,她又身无分文,甚至不知道路该往哪走。
不如……
趁现在事情还没败露,把这个人解决了不就行了?
与其面对未知的道路,不如解决了麻烦,让一切继续维持下去。
可又有另一个声音在脑海里告诉她,这个人是无辜的。
在一番纠结后,大丫眼神中闪过一丝疯狂,从床边提起那根满是暗红色血渍的拐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