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完了,完了…
而且,天杀的谁能告诉他宋弛的湿纸巾从哪里变出来的,好歹让他动两下啊,至少没那么难看。
这样显得他好像个智障啊。他是小宝宝吗?
宋弛用湿纸巾和纸巾给他把桌椅擦完才发现周围的人都在看他们,说不尴尬是假,只能佯装不在意。喉头滚动,眨眨眼,也不管手是干净还是脏就往头上摸。
“嘶。”
好了。”放下手,对刘珝扯出一个还算标准的笑,“我在二班,你有事可以来找我。”
乖宝宝刘珝点点头,然后宋弛就假装没事人悠然自得走出了七班教室。
“都看什么看呢?晨读!声音呢?”胡文玲和隔壁班班主任聊完天回来,发现班里没什么读书声,都看向后面。
“physiology生理学phy…”稀稀拉拉响起读书声。
刘珝从一大堆书里费尽八活找出英语书,小心翼翼抽出来,琢磨着装装样子。
“噔噔噔——”
班里响起整齐的拉凳子声,坐下,换书,一气呵成。
语文早读啊。
刘珝内心一万个***飞过。
坐下后,又佝偻着身子在一摞子书里找语文书。
早上起的太早,生物钟乱七八糟的刘珝没撑住,一直在小鸡啄米。眼睛眯着,嘴里还在囫囵背古诗,背着背着头慢慢就掉下去了。
猛然惊醒,又开始抖腿,刚清醒一分钟,又眯着了。
一早上都不记得老师过来在他身边转了几次。
当然整个教室不止他一个人这样,这是高中生的通病。
“下课时间到了,老师同学们…”
几乎是铃声响起的同一时间,刘珝的头就重重磕在手臂上进入了梦乡。
语文早读结束第一节课又是语文。
早读睡了大半节课,课间又睡了五分钟,刘珝已经没那么困了。本来琢磨着好好听听课的。
十分钟后。
高估自己了。刘珝困了。他会克服自己的吗?
不会。
又睡着了…
——
教室突然安静。刘珝察觉到不对劲,迷迷糊糊将头抬起。
可别是发现他睡觉吧。
刘珝看了一圈,提起来的心瞬间放松。班里的同学包括老师的注意力都在第一组第四排靠里的男生身上。
“魏思源!别睡了!”
第一组第四排靠里的位置有个红色的管道直直通向上方。魏思源两个手抱住管道,头靠着肩膀,眼睛紧紧合着,没有一点反侦查意识,睡得安详。
同学们见他被叫醒,发出嬉笑声。
魏思源臊红了脸,坐直,挠挠脸。